陸彌有點喪,她只想早日進入正軌,在這個漫畫世界裡艱難活下去。
以前她也想過穿書生活該怎麼過,那時候她想的簡單,她一定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捕魚散步看夕陽,就這樣過一輩子,可現實是她哪也去不了,就連想好好學習都沒辦法實現。
下課鈴響了,不同於其他學校,海新高中的管理不算嚴格,早自習7:10才開始,晚自習雖然有三節,可走讀生只需要上一節就行,並不像其他學校那樣,恨不得每時每刻把學生拴在學校里,可即便如此,海新高中的升學率依舊是全市最高的,越是家庭好的學生,父母越是重視教育,據說大部分走讀生回去都要補課,有的一晚上要上好幾節。
陸彌剛走幾步,撞上一個身體。
季遲穿一件黑色潮款羽絨服,單肩背著包,左手插在口袋裡,眼底一片寒潮。
睨她時眼尾微微上挑,薄唇該死的性感。
「幹什麼?」
陸彌找回聲音:「乘涼呢,這裡空氣好。」
季遲的目光越過她,停在他的自行車上,這車是他今年的新寵,向來不准別人碰,海新高中的人都知道他愛車,連值日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她倒好,想來戳他車胎。
「陸彌。」季遲眼皮耷拉著,聲音懶散卻帶著寒意:「活膩了?」
「你誤會了。」
「誤會?」季遲的目光落在刀子上。
「這是……用來削甘蔗的。」
「………………」
他推著車要走,陸彌趕緊跑上去。
「季遲,我們談談。」
「談你想劃我車胎的事?」
陸彌噎了下,「我是認真的,你待會想去哪?」
「春風路小操場。」那邊是各大學校打架鬥毆常去的地方。
「真巧,我也去那。」
季遲沉默片刻,就這樣推著車站在那動也不動,戾氣陡然冒出來,雖然隔著暗黑的走道,陸彌依舊看得出他很不爽。
剛下課,各班老師都來發作業,教室里鬧哄哄的,車庫裡依舊沒人。
季遲的威脅是赤裸裸的,好似她再敢說蠢話,他一定饒不了她。
陸彌嘆氣,這真不是她的風格,她前世一向是好學生,遇到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偏偏她明白打架這事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如果不把這事解決了,只怕她不僅會得罪季遲也會得罪原身那乾哥哥。
陸彌跟在他後面,小跑幾步。「那個……我能不去嗎?」
「你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