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遲走出去,拿過報名表,虞帥一愣,正要嚷嚷,抬頭看到季遲,噎了下,沒敢說什麼。
季遲盯著報名表看了會又還回去了。
弄得虞帥莫名其妙的。
體委正在哀嚎,說沒人報男子項目,手中忽然一空,抬頭卻見紙被季遲搶去了。
見他在紙上寫字,衛哲等人一愣,圍過來。
「我說遲哥,你別告訴我你要參加運動會?咱不是說好去干體校那一幫子?再說了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逃課,你竟然……」
季遲冷瞥他們,「是兄弟一起報。」
易禾淵噎了下,「老子最煩參加運動會了。」
「得了,還有開幕式,到時候還得穿統一服裝,跟耍猴一樣讓別人看。」
「完了,我遲哥要參加運動會,破天荒第一次,學校的女生還不得瘋?」
季遲扔了筆,一句話沒說。
-
季遲在門鎖上輸入密碼,正準備拎包進屋,卻見屋裡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許久不見的季立肖回來了。
季遲站在門邊上,冷冷一呵,「真是稀客,你怎麼回來了?」
季立肖被兒子諷刺,竟也不生氣,只掃視著兒子笑道:
「家裡怎麼沒人?阿姨呢?」
「一年前被我辭退了。」
季立肖老臉一紅,又急忙說:「這段時間沒回來,你又長高了。」
季遲冷冷盯著他,「你這次回來是來敘家常的?」
季立肖在兒子面前抬不起頭,只訕訕道:「沒,我路過順便回來看看。」
還好家裡的密碼沒變,否則他根本進不來。
他了解這個兒子,這兒子冷情,骨子裡跟他流著一樣的血。
家裡的門鎖密碼沒換,鐵定不是想讓他回家時能進來,而且季遲根本懶得換密碼。
季遲這孩子所有的卡來來去去都是一樣的,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盜,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知道。
「你爺爺最近沒來?」
季遲冷冷盯著他,「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季立肖訕訕道:「季遲,這時候我們必須聯手,你應該知道你爺爺最近身體不好,季家人蠢蠢欲動,都在為財產的事謀劃,你爺爺最看好你,一直誇你是孫輩里最像他的,你得多回去走動,他才會記得你。」
季遲懶得聽他囉嗦,他站在門口側著身子,擺出送客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