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淵和常子安嗤笑一聲,背地裡偷偷給陸彌豎了大拇指。
服氣的!
看看人家,這種昧著良心有違欣賞品味的假話都說得出來。
難怪能被季遲那個變態看上!
衛哲卻不自知,笑眯眯道:「這卡車實在太閃了,走在哪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哎,也只有我有這麼好的品味,把一輛那麼丑的卡車改得這麼好看。」
「…………」陸彌該誇誇他的少女心?
「來來來,陸彌,唱一首,我還沒聽你唱過歌呢。」
別說她,陸彌自己都沒聽過,剛穿來那會覺得唱歌就像是身體裡發出別人的聲音,莫名驚悚,後來也就不怎麼唱了,這兩個月的才藝課以藝術為主,也沒涉及唱歌內容,陸彌至今沒完整唱過一首歌。
「好吧……」
好在這個世界的歌和現實世界差不多,陸彌點了首《陰天》,這是她高中時期經常聽的歌,她試著發出第一個音,原本吵鬧的車廂立刻安靜下來,就連醉醺醺的舒雅都安靜地躺在她懷裡聽歌。
原身的聲音很不錯,低低的很有磁性,卻又不會像男生,唱歌時尤其好聽,孟雨就經常說聽她說話耳朵會懷孕。
總之,恰好好處的聲音。
她剛唱了幾句,餘光瞥到駕駛艙走來一個人。
是季遲。
季遲仰坐在沙發上,手插在口袋裡,翹二郎腿盯著屏幕。
陸彌莫名頭皮發緊,接著唱起來。
這首歌調子不算高,可要唱出味道來,卻不容易。
如果唱不好很容易顯得沒有靈魂,讓人找不到共鳴。
還好原身的聲音比陸彌本人的聲音更適合唱這歌。
一首歌唱完,衛哲忙著鼓掌:「沒想到你唱歌這麼好聽,果然是學藝術的,就是不一樣。」
「我們家陸彌以後要去做歌手,是不?」舒雅親了親她。
陸彌放下話筒笑了笑。
「季遲,我也沒聽你嘗過,你也唱一首?」舒雅把話筒遞上去。
手伸出才意識到自己過界了。
她雖然經常跟衛哲一起,也經常跟他們一群人混,可季遲話少,他們私下交流的不多。
季遲這人,他要是把你看成自己人,就會搭理你。
若是入不了他的眼,你說什麼他都不會理會。
季遲沒說話,舒雅以為他不想唱,剛想把話筒收回,卻見季遲陡然伸出手。
陸彌以為他會唱別的,誰知他又把這首《陰天》拿出來再唱了一遍。
前奏響起,連衛哲都差點噴血。
「我說遲哥,你幹啥呢?人家唱你也唱,這是緊跟黨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