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蘭也恭敬地站在門口,小媳婦一樣,「爸媽,您怎麼不再說要來?我也好去菜場買點好的,招待你們。」
周吉香不滿地哼了聲,這個文素蘭就是個小婊砸,還是個愛魅惑男人的小婊砸,在陸士忠沒結婚之前,對她這個媽言聽計從,賺的錢都往家裡送,自從結了婚,就再也不容易要了。
「我還缺你們這點吃的?你們平心而論,這些年你們一分錢沒往家裡寄,我跟你爸的日子過得有多苦?你們狠心把我們這倆孤寡老人放在老家不聞不問?」
「媽分家時不是把財產都給了弟弟,還說不要我養老的嗎?」陸士忠笑笑。
周吉香表情一滯,差點掛不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養你這麼大,法律都規定要給父母養老,你對我不聞不問,我都可以去告你的知道嗎?」
她的錢和房子愛給誰給誰,陸士忠管不著,但陸士忠這個做兒子的必須給她養老。
文素蘭好意提醒,「媽,當初我們做生意欠了幾百萬的債,不是您把我們攆出家門,說不要把債帶給你,不要連累弟弟的嗎?您怎麼一轉眼就忘了?」
「我記性不好!」周吉香絲毫沒覺得自己錯了,更不知害臊是何物。
陸彌在一旁聽得直愣神,原來家裡還有這一茬破事?難怪她從葉夢君那換回來時,家裡都沒有個親戚過來。
周吉香在沙發上坐下,環視著這房子,眼直放光,「我聽說你們這要拆遷了,這房子能賠不少錢吧?」
「沒多少,幾十平方而已。」
「現在城裡房子貴,幾十平方已經夠之前了,不像你弟,在鄉下就蓋了個樓房,還不夠買你這一個廁所,你日子過得好,要學會感恩,別總記著你弟弟的不好,人要往前看。」
陸士忠笑得跟二百五似的。
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周吉香氣急,「我聽說你又做生意了?而且還賺了不少錢,當了陸老闆,有這事?」
陸士忠笑得無奈,「你問問陸彌,我們家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平時省吃儉用,現在連陸彌學費都交不起,我一年賺的錢還不夠吃飯呢,我那車都20年了,我要是大老闆還能開那破車?」
周吉香難免懷疑,卻又想不通,可她明明聽人說陸士忠在附近開了個工廠,說是生意做的不錯,說陸士忠日子其實過得很好,幾百萬資產肯定是有的,是個大老闆呢。
「我……」
「就是啊,你看我們家裡,這些年就沒買什麼值錢的東西,我跟士忠多少年捨不得買一件衣服,人家孩子穿名牌,我們家閨女穿地攤貨。」文素蘭低頭,像是在擦眼淚。
周吉香最煩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每次這個兒媳婦哭,人家就說她這個當媽的不對,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呢,這個兒媳婦就是能給她軟釘子,你看她還沒張嘴要錢呢,文素蘭就開始哭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