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淵看不過去了,「我說衛哲,你是傻啊還是蠢?你第一天知道遲哥重色輕友?」
陸彌忍不住輕笑,季遲回頭看他,黑暗裡,他眼神晶亮,唇角還掛著笑意。
她笑的樣子真好看。
「完了完了,遲哥這是傻了,盯著人家看那麼久,遲哥啊,年輕人要知道克制。」
季遲懶得理他們,騎著自行車就走。
季遲沒送她回去,把車騎到一處公園裡,還給她買了杯奶茶。
陸彌喝了口,季遲盯著她,問:「奶茶甜嗎?」
「嗯。」陸彌把奶茶遞給他,「要不要嘗嘗?」
反正親都親過了,喝一杯也沒什麼。
誰知唇很快又被含住。
季遲碾壓著她嘴唇,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脖子。
「季遲。」陸彌推開他,再親下去就不能回家了,她認真道:「你……克制點!」
季遲也不惱,似笑非笑,一雙眼亮的厲害,像是能吃人。
「挺甜的。」
陸彌愣了。
「嘗過了,奶茶挺甜的。」
空氣又躁了。
季遲牽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摩挲著,又用那雙黑眸盯著陸彌,「陸彌,我很歡喜。」
他想要的東西不多,但老天待他不薄。
他得到了。
這種心被填滿簡直要溢出來的感覺,很好。
「你呢?」季遲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強迫她看著自己。
陸彌滿心無奈,笑了笑,又嘆氣道:「誰又能拒絕季遲呢?」
被他喜歡上,一點點侵蝕,再冷硬的心也被捂熱了。
季遲這次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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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素蘭問起考試的事,「你們學校這次月考了?」
《高三生》里有預告,她還沒看呢。
「嗯。」
「不要有壓力,你已經很努力了,結果怎麼樣不是最重要的。」
陸彌笑著看他們,「爸媽,你們不希望我考得好?」
「不是不希望,哪個父母不希望子女考得好啊?我就是覺得吧,不要有太大壓力,再說你是藝術生,成績過得去就行,你看你天天早上四點多就起床,這麼辛苦,我們真不想給你壓力。」
文素蘭高考時有個很努力的學生因為沒考好跳樓自殺了。
之後她一直有陰影,總是不敢給孩子太大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