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湘沉吟道:「《高三生》也是無意拍到了葉西的成績,這估計跟她沒關係,只是袁源的事確實是個麻煩,當初我就勸過你,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些事很容易傳出去,但是你……」
葉夢君表情一冷,卻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又開始假笑道:「我能怎麼辦?我壓力那麼大,其他演員都去吸毒,我難道也要跟著吸毒嗎?我就是壓力大,再說他媽媽是妓女,這是在打我臉,他一個婊子的兒子憑什麼跟我一起享福,難不成我還得好吃好喝地照顧他?」
「當初你應該讓袁敬元把他送走,花點錢送給別人養,又是個兒子,多的是人家願意養活,但你偏偏把這個禍害留在身邊。」
葉夢君煩得要死,她今天穿了件銀色的拖尾裙,剛從廣告棚里出來,妝沒來得及卸,踩著高跟鞋,雖然年紀有了,卻還是比同齡人出色很多,堪稱凍齡。
她對自己一向捨得花錢,每年花那麼多錢保養自己,可她卻不願意花一分錢在那婊子的孩子身上,哪怕根本不需要她花錢,葉夢君就是受不了袁敬元在跟她在一起時,還能在外面搞個妓女,生下那個孩子,再加上那孩子小時候不聽話,不招人喜歡,她幾次打完就有些上了癮,更重要的是,袁敬元也沒攔著她。
他知道她不高興,每次她打袁源,他從來都是在一旁笑嘻嘻看著。
說起來,袁敬元更應該承擔責任。
「你現在這麼說有什麼用?他就是再蠱惑攛掇你,下手的都是你。」周湘搖著頭,只覺得這個女人有點蠢,也是,要是不蠢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把女兒生下來,還以為能要挾那富豪對她負責任?最後弄得人財兩空,簡直是拎不清的。
葉夢君差點要哭了,她喝了口紅酒,氣得眼淚都下來了。
「我養了那麼多年的小兔崽子,現在拿這事來威脅我?不,她不是威脅,她根本不求什麼,她就是想把我給搞死。」
葉夢君氣得哭起來,「我命怎麼那麼苦?抱錯那麼俗的事怎麼就出現在我身上?你說陸士忠夫妻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要搞我,先把女兒送到我身邊,現在又讓女兒這樣對付我,他們是不是跟我有仇?果然窮人多作怪,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周湘斂住眼裡的精光和嗤笑,如果葉夢君當初對葉彌寬容點,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對自己養了18年的孩子都能下手,她的人品可見一斑。
這樣的人,是養不熟的,對她再好她都不會放在心上。
周湘輕輕嘆了口氣。
「你在嘆氣?你想說什麼?」葉夢君神經質地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