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高跟鞋,也比他矮,但倆人的視線勉強是平的,陸彌靠在柱子上,與他四目相對,倆人對看很久沒說話。
季遲先低了低頭,他嘆息一聲,「陸彌,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很好。」
陸彌說的沒錯,她不是那種會為了感情就要死要活的人,這幾年她事業發展得很好,人也格外努力,雖然不是大火的流量巨星,可她知名度很高,在觀眾心裡也有一定的分量,她演技不錯,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她一個外行人竟然能得到一個又一個電影獎項,她選劇本很挑剔,幸運的是她每部戲的票房都不錯,因此工作不算少,足以挑挑揀揀,哪怕不經常出來工作,收入卻不算少,加上左荔給她找的代言,每年固定幾支廣告,偶爾客串一下綜藝節目,陸彌的收入也還可以。
養活自己和父母是綽綽有餘了。
「你呢。」陸彌挑眉看他。
季遲喉頭滾了滾,想說他過得很不好。
剛出國時,老爺子原本想捐點錢替他買進數一數二的大學,被他拒絕了,季遲的英語不錯,在高三時又因為陸彌的關係考近了年級前五百,有點底子在,後來他勵志考名校,好在他學過擊劍,曾經也得過一些獎項,而他考的那間名校有自己的擊劍俱樂部,經常招收擊劍特長生,有加分項季遲如願考了進去,之後他一邊學習一邊管理公司。
他強迫自己變強大,四年大學他不僅順利畢業,也順利接手了公司。
沒人知道他那幾年是怎麼過的,連他自己也不敢回想。
有時候一周要飛12個國家,累的要命,卻也撐了下來。
他累極了的時候就開始看她的照片,止渴。
他正要說話,忽而聽到一陣腳步聲。
袁裴推開門,看到他們嚇了一跳,還指著季遲,嚷嚷:「季……季遲,怎麼又是你?我說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你你……」
季遲冷冰冰道:「聽說你最近想演周導的戲?」
袁裴一愣,這部戲是公司一直在爭取的,周導在電視劇這塊很有威望,這部仙俠劇劇本也好,如今唱片不景氣,袁裴想轉型進影視圈,便一直接洽這部戲的男配角,雖然是配角,可戲份不少,人設也討喜,算是重複陸彌當年的路線。
可對方覺得這配角太重要,怕他演不好,雙方一直在接洽。
季遲冷勾唇角,「那戲是季氏投資的。」
「…………」
「聽說你還想要XX手錶的代言?」
「…………」袁裴心道這個一線品牌手錶關你季氏什麼事?
卻聽季遲冷不丁又說:「這手錶已經被季氏收購了。」
「…………」袁裴心裡罵了句,曹尼瑪啊!這不是赤果果的威脅嗎?有錢了不起是吧?金主爸爸了不起是吧?
「滾遠點,這戲加上手錶代言就是你的了!」
「你以為我是那種人?」袁裴大義凜然地哼了哼,卻一直往後退,「姐,對不起了,季總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對你又死心塌地,我覺得季總是最合適的姐夫人選,姐夫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陸彌:「……」
這倒戈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季遲挑眉看向陸彌,心情寫在臉上,陸彌忍不住笑了笑,「袁裴的骨氣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