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季遲回頭敲著門,低聲道:「陸彌,我錯了,你開開門聽我說。」
男子漢大丈夫就該能屈能伸。
「…………」
看著某人醞釀半天,等著他發威結果他忽然從老虎變成HelloKitty,左荔咽了口口水,覺得他年紀輕輕,莫不是開始老花了不成?
季遲一回頭,所有張望的吃瓜群眾立刻低下頭裝作無事人的樣子。
季遲覷了左荔一眼,聲音一沉,「季氏商場廣告,袁裴的電影和手錶廣告都不想要了是吧?」
左荔一愣,隨即呵呵呵笑了起來,有錢了不起是吧?
就喜歡威脅人?什麼金主爸爸都是狗屁哦!
他是那種屈服於現狀的人嗎?他是那種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嗎?他不是!
但他是個敢於為員工著想的好上司,畢竟陸彌的人生幸福多重要啊不是?
於是,左荔眯著眼,趕緊招呼著助理給,下一秒一把備用鑰匙被遞了出去。
「季總啊,有什麼話慢慢聊,要不要我給您送兩杯咖啡進去?」
季遲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陸彌還在生氣,其實她生氣也是正常的,當初他毫無交代就那樣走了,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不放在心上,他也是混,酒後親了她之後又睡著了,把最後的時機都耽誤了,每次一句話不給她留,難怪她生氣。
可她生氣最難受的是誰?還不是他?
季遲嘆息一聲,他是一點委屈也捨不得她受。
當年就是這樣,誰都不能欺負她,連他也不行。
可他還是讓她難受了很多年。
陸彌站在落地窗前,荔枝傳媒搬了新的辦公大樓,風景絕佳,她經常站在這看風景。
腳步聲傳來,有人從背後抱住她。
陸彌掙扎,他卻抱得更緊了,下巴蹭在她脖子上,鬍渣蹭的她痒痒的,下意識要躲。
季遲哪裡肯讓步?
他低聲道:「陸彌,這些年我過得很不好。」
陸彌的動作一聽,眼裡有了些許波動。
季遲是過得真不好,沒有一天高興過。
當年他離開,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為了出國,順勢跟她分手,就像那些異地的高中情侶一樣,有時候分手不必找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