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彌微怔,略顯驚訝地看向文素蘭。
文素蘭笑著問:「你想想,是不是季遲那樣的?是季遲符合你的審美呢?還是你以他為標準來找男朋友?」
陸彌摘著菜,陷入沉思,是啊,別人問她喜歡什麼類型的,她總會這麼回答,高高帥帥,寵她對她好,最好還有點小偏執,在乎她以她為中心,從來眼裡沒有別的女人。
這些,好像都是以季遲為標準。
文素蘭見她陷入沉思,笑眯眯去做菜了。
晚上,季遲跟陸士忠喝了兩杯,倆人喝了一瓶紅酒一瓶白蘭地,結束時都處於微醺狀態。
陸彌無奈,只好開車送他回去。
季遲竟然還住在老房子裡,老房子沒有翻修,但是打掃得很乾淨,這房子有很多年了,看起來有些舊,季遲也還住在從前那房間裡。
這一刻,陸彌忽然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隔了那麼幾年。
老房子老舊的裝修似乎還停留在從前,停留在他們的記憶里。
她把季遲扶到沙發上,她正想去倒水,人就被他拉住了,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不說,還坐在他那個部位,她惱怒地回頭,季遲一臉得逞的表情,順勢把她摟到懷裡來。
「生氣了?」
「沒。」
「大不了你罰我,罰我親你抱你,罰我給你做牛做馬,罰我一輩子只看你一個人,再也不准有別的女人。」季遲耍賴,順勢含住她的耳垂,他輕輕舔著,帶著一點酒氣,但是並不難聞,陸彌被他親的痒痒,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他還不放,手順勢伸進她的衣服里。
陸彌身子顫了顫,在他手裡癱軟,根本無法動彈。
當年他們雖然也有些親近,卻未曾這樣肆無忌憚,那時候的季遲似乎一直在壓抑著,每次根本不敢動她,可現在,隔了這麼幾年他們都成年了。
「阿彌,我忍不了了。」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著坐在他腿上,好方便他親吻。
這個姿勢他正好可以吃到她的嘴兒。
可他似乎還不滿足,嘴唇往下,帶來一連串顫慄,陸彌忍不住沒哼出聲,這表情取悅了季遲。
他乾脆用牙齒,一點點咬開陸彌的扣子。
陸彌今天穿了件有扣子的連衣裙,她身材好,穿這樣的衣服得很注意,否則很容易走光。
上下都是。
她經常穿這件衣服,倒是沒有走光的情況,只是現在,緊繃的領口被他輕易解開。
一顆、兩顆……
她胸口很快一片雪白。
季遲看得眼熱,早就忍不住,只覺得下面硬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