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撕開薯片包裝袋遞給他:「沒關係,我對你好就行了。」
姜南青沒接:「可你這樣做會令我覺得很困擾。」
練習室里一時間陷入安靜。
半晌,陳靖打破靜謐:「南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路蘊嗎?
姜南青是不承認的,他只喜歡路蘊的錢,並且純潔的甲乙方關係,容不得感情玷污。
愛上金主,就是自斷財路。
見他不說話,陳靖溫聲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
陳靖是個利字當頭的人,這麼執著於他,一定有所圖。
姜南青問:「和我在一起對你有什麼好處?」
「什麼好處?」陳靖神色有些茫然,「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
姜南青又問:「那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陳靖想了想說:「我們可以一起營業,今後陪酒的事我也會儘可能幫你擋下來。」
「儘可能?也就是說不一定真能擋下來?」姜南青一臉淡漠,「那我為什麼要和這麼沒用的你在一起?」
也許是被「沒用」二字刺痛,陳靖臉色不太好看:「南青,我很了解你,了解你所有的事,沒人能比我更了解你。」
「隊長,你現在是在用這個威脅我嗎?」姜南青冷冷看著他:「是不是如果我不答應,你就要去網上曝光我陪酒的事?或者做點別的?」
姜南青索性挑明:「再說了,我去陪酒,難道沒有你的手筆嗎?」
陳靖臉色一變,下意識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姜南青冷嗤一聲:「別裝了,我進組那天早上,你和剛哥在衛生間門口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他複述那天早上聽到的話:「不是你說我媽生病缺錢,所以最好擺布,要是我翅膀硬了想解約,解約金都賠不起?」
陳靖臉色刷一下發白,半晌反駁不出一句話來。
地上零食袋子花花綠綠,每一樣都是姜南青愛吃的,可他沒往地上多看一眼,臉上寫滿了厭惡和諷刺,抱著雙臂,拒絕姿態十足。
過了一會,陳靖一字一句說:「我說那些,也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在我身邊。」
「待在你身邊?」姜南青想扇他一耳光,「你別告訴我,逼我去陪酒,是因為你喜歡我。」
陳靖馬上說:「我當然喜歡你,所以我不嫌棄你被人碰過,我也不會覺得你髒!」
姜南青慪得渾身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平復語氣:「你真是病得不輕。」
陳靖眸色沉沉盯住他,像一條毒蛇:「我當然有病,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他再次重複:「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今後我們可以一起營業,陪酒的事我也會幫你擋下來,我會勸剛哥,讓寧秦代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