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不需要和隊友一起出發,他鬆了口氣。
宣傳活動一天就結束了,距離動身去蘆城還有一天。
穀雨知道後,拉著姜南青在京市亂逛,兩人不方便到處走,於是找了些私密性較好的商場會所。
穀雨一個淮城人,卻對京市了如指掌,像是常來一樣。
晚飯穀雨帶他去了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
會所裝修頗為雅致,坐在包廂里能聽到外面潺潺的水流聲,別有一番味道。
穀雨低頭挑魚刺,頭也沒抬:「小南青,幫我遞張紙。」
姜南青把紙遞給他,穀雨家顯然沒有「食不言」的規矩,他挑好魚刺問道:「對了,你明天要去錄的節目是不是叫《兩天一夜》?」
這個節目知名度不低,穀雨聽說過倒也正常。
姜南青也夾了塊魚肉:「對,怎麼了?」
「沒什麼,」穀雨說:「我最近聽說,本來邱黎也定了要上那個綜藝,但現在解約了。」
「解約?」姜南青疑惑。
「對,說是節目組主動和他解約的。」
「為什麼?出什麼事了嗎?」姜南青被魚刺卡了一下,默默把剩下的魚肉推到碟邊,流放。
穀雨說:「就是因為之前你那個事啊,他害你不成被反噬,真是活該!」
姜南青有點驚訝:「那件事影響有那麼大?」
「那倒不是,」穀雨喝口茶潤潤喉:「是路哥再次出手——」
「哦不對,上次路哥沒出手,和這次不太一樣。」
關於路蘊一些傳聞,姜南青向來都只是聽說。
起初他本著知己知彼的心思去打探,但相處久了,他愈發覺得路蘊和傳聞中的樣子大相逕庭。
大概是好奇心使然,他想多聽聽和路蘊有關的事。
姜南青咽下嘴裡的東西,問道:「上次是怎麼回事?」
穀雨沒馬上回答,而是問他:「外面是怎麼傳的?他們是不是把路哥形容成凶神惡煞?」
凶神惡煞?差不多吧。
但姜南青保守道:「也沒有道凶神惡煞的地步,就是聽說有個演員勾引他,被潑了一杯酒,後來就被封殺了。」
「好像也差不多。」穀雨說,「當時是在一個私人酒會,也不知道邱黎怎麼進去的。」
「路哥潔身自好,從來不搞東搞西,挺多人都知道的,可邱黎偏偏挺有勇氣,一上來就敢沖他去。」
姜南青贊同地點點頭,確實,比他有勇氣多了。
當時要不是路蘊主動提出包養合約,他絕對不敢對對方有什麼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