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唇咬得泛白,然後被路蘊發現,隨後路蘊把手指抵進他的口腔,壓住他柔軟的舌頭。
嘗到一絲苦澀的味道,想到這隻手指剛剛碰過什麼,姜南青嗚咽著偏開頭想躲,卻沒躲開。
路蘊扳正他的下巴,叼住他的耳垂:「南南,別躲。」
男人在床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卻因情/欲染上了難以言說的性感。
這聲音傳進姜南青的耳朵,像一段電流令他不住顫抖,最後眼前一白,意識煙消雲散。
……
躺在床上久久緩不過神來時,姜南青才後知後覺路蘊平時原來一直有控制自己。
他盯著天花板想,其實這樣比之前更舒服。
路蘊剛剛做狠了,本想結束後抱著人好好安撫一下,手機卻在這時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走到客廳接起:「有事?」
齊茵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阿蘊啊,湯喝了嗎?」
路蘊沒理她虛偽的這套:「有話快點說,沒事我掛了。」
「高儀去過你那了吧?」知道他說到做到,齊茵也不廢話了:「你爸爸對她很滿意,你們好好接觸一下。」
路蘊冷嗤一聲:「是你對她滿意吧?」
「給你個忠告,不要再動不該動的心思,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回家和你好好談談。」
齊茵心裡懼怕這條瘋狗,外厲內荏道:「你別嚇唬我!聽說你在家裡養了個男人?你爸爸是不會同意你和男人在一起的!」
路蘊淡淡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說完,他掛斷電話。
耳邊安靜下來,路蘊心裡有些空虛。
其實曾經的齊茵不是這樣的,最起碼在他心裡,齊茵不是這樣的。
臥室里忽然響起一聲響動,他收回思緒,回到臥室。
見他回來,姜南青又重新躺回床上,剛剛嗓子有點痛,他忍不住起來喝了點水。
路蘊也躺上來,把他攬進懷裡:「不累?」
姜南青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頭轉向他,認真地看著他:「路先生,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又開始叫路先生了嗎?路蘊關注點完全在這上,這讓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
他把姜南青帶進酒店,扔在他面前一份合同,那時姜南青也是這樣問的。
路蘊多少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卻還是說:「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