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自坐上車開始就一直低頭玩兒手機,幾個小時手機就沒電了,車上又沒有充電的地方,他煩躁不堪,gān脆閉著眼睛打算休息。
錢亮推了推他,“哎,打牌不?”
白新羽搖搖頭,連眼睛都沒睜開。
有人小聲說:“錢亮你別管他,你沒看人家都不愛搭理我們嗎。”
白新羽心想是啊,我不愛搭理你們,小爺煩著呢,誰也別來煩我。他帶著一股子的委屈、恐慌、憤怒、不安,伴著搖搖晃晃地車廂,就那麼睡了過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醒了,發現天已經黑了,乘務員開始推著餐車發晚飯。
火車上的盒飯,自然jīng致不到哪兒去,白新羽本就心情極差,再看著盒飯里混成一團的葷菜和素菜,頓時胃口全無,錢亮看他不吃,把他那份也給塞進了肚子裡。
大約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已經坐了六個小時車的白新羽,感覺腰酸屁股疼,脖子僵得難受,他忍不住問道:“錢亮,這車上有睡覺的地方吧。”
錢亮道:“有吧,好像車頭那邊兒是臥鋪。”
“那幾點過去啊?”
“啊?過去哪兒?”
“臥鋪啊。”
錢亮眨了眨眼睛,“我們不去臥鋪啊。”
白新羽瞪直了眼睛,“難道我們就坐著去新疆?”
“是啊。”錢亮理所當然地說:“臥鋪貴啊。”
白新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