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上就感覺自己肚子的地方濕乎乎熱騰騰的,衣襟還不斷往下滴著湯湯水水,他一邊走一邊抹眼淚,心裡的委屈已然泛濫。
回到宿舍後,他拿上一套衣服去了公共洗漱間,先脫下髒衣服,拿濕毛巾擦肚皮和大腿,正擦著呢,洗漱間的門被推開了。
白新羽回頭一看,俞風城雙手插兜,斜靠在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白新羽猛地抱住了胸口,他現在全身上下就一條可憐兮兮的內褲,可這樣能遮住什麼呀,白新羽在那種眼神的鄙視下,一陣頭皮發麻,他顫聲道:“你、你想gān嘛。”舊恨添新仇,白新羽現在看到俞風城,分外眼紅。
俞風城笑道:“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啊。”他說話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新羽身上逡巡,從那兔子一般紅的眼睛,看到他細長的脖子,然後是疏於鍛鍊、有些蒼白的上身,接著是灰色的、一拽就能掉下來的三角褲,最後是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他“嘖嘖”兩聲,“身材還可以,就是肚子上有點兒肉,得練練。”
白新羽被俞風城看得毛骨悚然,他一把抓過gān淨的衣服,抱在懷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耍流氓,我……”
“你怎麼樣?”俞風城薄削的唇勾起一抹淡笑,他踏進洗漱間,輕巧地帶上了門。
白新羽大叫一聲,“你別過來,媽的,你敢過來,我就豁出去不要臉了,我就叫qiángjian,叫非禮!”
俞風城“哦”了一聲,“叫吧,我聽著。”
白新羽渾身直哆嗦,他對俞煞星是又恨又怕,那種無法抵抗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俞風城一個跨步躥到了白新羽面前,在白新羽張嘴想叫的同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同時大手鉗住了白新羽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體和洗臉台之間,動彈不得。
白新羽瞪大眼睛,揮拳就想打他,俞風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到了洗臉台上,輕笑道:“你現在可以叫了。”
白新羽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喊不出口,他向來不介意自己的風流事被人知道,那對男人來說,是一種財富和魅力的象徵,可是當對象變成另外一個男人,那性質就他媽徹底不一樣了!白新羽狠聲道:“你這個變態走後門兒的,我跟你沒完。”
俞風城點點頭,“是沒完啊。你看你,說了要叫又不叫,害得我現在特別好奇,你在chuáng上是怎麼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