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一瞪眼睛,“瞎說,我怕他gān嘛。”
馮東元點點頭,“他早上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用怕他,我感覺人都是講理的,他也不像壞人。”
白新羽看著馮東元,突然覺得這孩子好天真無邪,他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俞風城那種專門針對自己的氣勢嗎?
錢亮大大咧咧地說:“快走快走,時間真不多了。”
一群光著屁股的半大小子衝進了澡堂,迅速qiáng占蓮蓬頭,剛打開水,就聽著好幾個人嗷嗷叫起來,“媽呀,冷水!”
“我靠好涼啊!”
白新羽一抖,“冷水?”
陳靖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擰開蓮蓬頭,在扛過最初的哆嗦後,開口道:“這是夏天。”
“可水還是冰啊。”
“這也是你們訓練的一部分。”
白新羽心想,難道不是因為不捨得花錢嗎。
巴圖爾就站在他們旁邊,悠然自得地洗了起來,還眨巴著沾了水的長睫毛,真誠地說:“不冷啊。”
有人叫道:“你習慣了當然不冷。”
錢亮推了白新羽一把,“早就猜到是冷水了,洗吧,別挑了。”
白新羽咽了口口水。
錢亮把臨近幾個蓮蓬頭都打開了,然後左右手勾著馮東元和白新羽,“我數一二三啊。”
三人咬了咬牙,“一、二……”
錢亮一把把兩人推了過去。
那冰冷的水澆在皮膚上,凍得人上下牙堂直打架,白新羽嗷地叫了一聲,左蹦右跳地想躲,但身體已經濕了,怎麼都暖和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