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幽怨地看著他,滿臉不服氣。
這時,馮東元和錢亮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部隊的那種綠色的水缸子,滿滿一缸子水。
馮東元驚喜道:“新羽,你醒了?你好點兒沒有?”
白新羽點點頭,“水……”他快渴成gān兒了。
馮東元趕緊把缸子遞給他,他抓著就灌了一大口,結果剛喝進去,噗地就吐了,他雖然知道那是鹽水,可真不知道能他媽咸成這樣啊!
錢亮抓了抓腦袋,嘿嘿笑道:“可能……我鹽放多了?”
白新羽給噁心得直咳嗽。
馮東元趕緊去給他兌了一杯水,白新羽這才灌了兩口,感覺嗓子眼兒里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終於被壓下去一些了。
喝完水,白新羽深吸了一口氣,抓著馮東元的胳膊,苦大仇深地說:“我跟你說,我剛才感覺自己要死了。”
馮東元安慰他道:“緩過來就好,你可吃一塹長一智了,以後一定要早起,別犯錯誤。”
白新羽忿忿道:“許闖他就是針對我!遲到40秒就讓我累得要死要活的,他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他就是故意整我。”
馮東元皺眉道:“新羽,你別這麼說,我沒覺得連長針對任何人,而且他昨天已經說清楚了,只是讓你早到幾分鐘,你自己沒做好,他罰你也是正常的,遇到麻煩,你也要檢討自身的問題啊。”
白新羽想反駁,可又詞窮,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他有些委屈地說:“連你也這麼說我。”
馮冬雲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覺得,你這個脾性要改一改,我媽總是說,遇事先挑自己理,再挑別人理,有時候一些事自己想想就想通了。”
錢亮道:“是啊,我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既來之則安之,到了哪處就守哪處的規矩。”
白新羽心裡還是有些不服,可又反駁不上來,就低著頭不說話。
俞風城伸手彈了下他的腦袋,“讓你一群年紀比你小的教育你,你也不害臊。”
馮東元連連擺手,“不是教育,不是教育。”
白新羽騰地站了起來,推開俞風城的手,“用不著你管。”他說著就往食堂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