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支吾道:“那、那晚上純屬是……你,是你把手伸進來的,我、我他媽又不是陽痿,當然那什麼了。”
“是嗎。”俞風城低笑道:“那你慡到沒有?”
白新羽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麼回答。說沒有嗎?噴了人一手罪證呢……說有,他又丟不起那人。
俞風城確實不依不饒,“說話啊,慡到沒有?”
“我、我都說了,我是正常男人……”
“哦。”俞風城把尾音拉得長長的,“正常男人被男人摸幾下就能she出來?”
“你那是摸幾下嗎,你明明……”
“我明明怎麼?”
白新羽結巴道:“你以後再gān這種缺德事兒我就跟你拼了。”
俞風城哈哈大笑,“慡完了想不認帳啊,那晚上不知道是誰夾著我的手,我就是想抽回去都難吶。”
白新羽惱羞成怒,“你放屁,是你、是你自己伸進來的!”
俞風城笑道:“你緊張什麼,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只是看你一個人躲躲藏藏地打飛機,挺辛苦的,身為你的隔壁chuáng戰友,好心幫你一把。不過……你就喜歡這樣的?”俞風城點了點屏幕上半luǒ的照片,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白新羽其實早不記得照片上那女的叫什麼了,他高聲道:“對,我就喜歡這樣的。”
俞風城冷笑一聲,“品位糟透了,不會挑個真胸的?”
“假胸也是胸,你連假的都沒有!”白新羽理直氣壯地說。
俞風城眯起眼睛,“那天晚上,你在我手裡she出來的時候,想的是我,還是她?”
白新羽一愣,他以為他會毫不猶豫地說是“她”,可他竟然噎住了。他這人並非沒有自知之明,從小到大,他追過的女人無數,但真正好的女人是看不上他的,錢色jiāo易的又進不了他的心,因此在他的生命里,除了他媽,就沒有一個“她”讓他真正喜歡過。所以俞風城提的“她”,白新羽壓根兒就不知道該代入誰,或許只是那眾多艷遇中的一個,全部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俞風城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那一晚,他蒙在被子裡,蜷縮著身體,夾緊著雙腿,在那種即緊張又刺激的氛圍下發泄出來的一刻,他想的,分明是俞風城那隻要命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