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用力推了俞風城一把,“沒資格就沒資格,反正以後也不會喝了,我能回去睡覺了吧!”
“喲,你還來脾氣了?”俞風城攔著不讓他走,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了過來,“我問你,小時候的事,你想起一點沒有?”
白新羽有些心虛地說:“好像……想起一點。”他隱約記得,小時候好像確實gān過非bī著一個男孩兒承認自己是女孩兒的事,因為看著那個小孩兒最後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男是女在哪兒直哭的樣子太好玩兒了,雖然記不得那個小孩兒長什麼樣子了,不過對那大哭的樣子倒是有點印象,原來那個就是俞風城嗎……
俞風城yīn惻惻地一笑,“放心,我會讓你慢慢想起來的。”
“不是,我也沒怎麼傷害你幼小的心靈吧,那么小時候的事兒你記那麼清楚gān嘛。”
“誰叫我就是記性好呢。”
“你就是小心眼兒。”
俞風城拍了下他的腦袋,“我今天晚上已經很想抽你了,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我真的會揍你。”
白新羽把嘴閉上了。
俞風城勾住他的脖子,拖著他往宿舍走去,“你今天唯一讓我滿意的,就是沒在我小舅面前亂說話。”
白新羽冒出一句,“你不去上軍校,是為了他嗎?”
俞風城頓住了,“誰告訴你這些的?”
“聽人說的。”
俞風城彈了下他的額頭,“少多管閒事。”
白新羽撇撇嘴,一臉的不樂意。
倆人悄悄回了宿舍,宿舍里的人都躺下了,錢亮小聲來了一句,“哎,你倆上哪兒幽會去了。”
白新羽罵道:“幽你個頭,趕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