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口吃肉喝酒、大聲笑鬧,盡情釋放著這三個月來聚集的所有壓力。只有陳靖,整個晚會情緒都有些低落,不過他平時就有些不苟言笑,所以很多人也沒有注意到。
今天也沒有了熄燈時間,他們一氣兒鬧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很多人喝醉了,在戰友的攙扶下回了宿舍。
白新羽雖然酒量不差,可也喝得走路直打飄,他想和馮東元還有錢亮一起回宿舍,但這倆人早不知道哪兒去了,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地上一個酒瓶子滾到了他腳邊,他一腳踩上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但他沒有如預料中摔個狗啃泥,反而摔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中。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現在抱著他的人是俞風城,俞風城身上那純男性的氣息,哪怕是濃烈的酒味兒都掩蓋不了。
白新羽抬起頭,傻呵呵地一笑,“哎,你也喝多了吧。”
俞風城眼中布滿血絲,確實喝了不少,他把白新羽扶了起來,“起碼比你清醒。”
白新羽借酒撒潑,指著亮著燈的宿舍樓說,“扶……不對,擺駕……回宮。”
俞風城白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把你塞草叢裡睡一晚上。”
“班長說,晚上這麼冷,要是……要是在外邊兒睡一晚,就廢了。”
“不會廢的,最多凍成傻子,哦,你也不可能比現在更傻了。”
白新羽整個身體都歪在俞風城身上,聽到這句,嘎嘎直笑,也不知道自己笑的是什麼,他現在明明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知道身邊是誰,可思維太過興奮,膽子變得奇大無比,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行為。
俞風城喝道:“自己站直了。”
白新羽耍賴道:“不要,你背我。”
“背個屁。”俞風城架他的胳膊,摟著他的腰,把他往宿舍帶去。
“等等,我要尿尿。”白新羽指著食堂後面的草叢,“憋不住了……”
俞風城斜著眼睛看著他,“你他媽找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