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連長嘿嘿一笑,“那不成問題,不過吧,我有個要求。”
武清“嘖”了一聲,“想給你們加餐可不行啊,我沒那個功夫。”
“哎呀,不是。”四連長朝他的兵努了努嘴,“你給這群新兵蛋子露兩手,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努力方向。”
武清頓了頓,隨即搖頭,“我都好久沒碰槍了,手生。”
“你跟我裝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摸地練呢,再說你就算真的手生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從前的神槍手也絕對能叫這群新兵開開眼。”
白新羽一驚,神槍手?武班長?到炊事班一個星期了,他對武班長的手的唯一印象只有掂勺。
武班長瞪了他一眼,“別寒磣我,神個屁啊,都多少年的事兒了。”
四連長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多少年我都忘不了,誰讓我趕上你最好的時候了呢,老武,你就當讓我重溫一下你當年的風采,給兄弟打幾槍。”
武清沉默了兩秒,“你這兒有什麼槍?”
“眼前就八一槓,我去給你調一隻85狙去?”
“不用了。”武清把煙踩滅了,他拿手指頭戳了戳白新羽的肩膀,“跟你說啊,我要是丟醜了全賴你,你還得接著刷盤子。”
白新羽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心裡將信將疑,怎麼都無法把雄壯的武班長那雙粗糲的手跟神槍手聯繫到一起。
四連長拍了拍手,“都停下,全體起立,立正!”
打靶的兵都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四連長親手拿起一把槍,換上一個新彈夾,遞給了武清,並喊道:“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
武清以標準的she擊立姿舉起槍的一瞬間,整個人突然不一樣了,雙眼變得炯炯有神,唇線微抿,氣質特別沉著冷靜,他甚至沒有校準瞄具就開槍了,應該說,他恐怕根本就沒有藉助瞄具,當他的槍眼兒對準了靶子的一瞬間,他的本能就告訴他往哪兒開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