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一巴掌捂他嘴上了,“滾蛋!”他推了俞風城一把,轉身就要走。
俞風城一手攬住了他的腰,“說起來我十來天沒去招你,你自己送上門兒來了,這回是蛋疼還是屁股痒痒?”
白新羽瞪著他,“你稍微要點臉能死嗎?我是去找你的嗎?”
俞風城貼著他耳朵說,“親一下。”
“趕緊放開!”
“那天你把我推門外去了,你不會以為就這麼完了吧,親一下,快點。”
白新羽都快給他氣樂,“不是,你以為咱們倆什麼關係啊,我憑什麼……滾!”
俞風城用手卡著他的臉頰,qiáng迫他抬起頭,快速地親了一口,白新羽已經被俞煞星不要臉的程度徹底打倒了,連反抗的力氣都省了,反正親一下也不能懷孕。結果人俞煞星親完之後還皺起眉,“身上一股老gān媽的味兒,你洗澡沒有。”
白新羽心裡想著,殺人犯法,忍著吧。
回到宿舍,正趕上班上的人要去洗澡,白新羽在外邊兒chuī了寒風,味道散去不少,一回宿舍聞到他們脫下來的衣服,發現確實是一股股飯菜的味兒,他以前雖然懶,但是挺愛gān淨的,一想到自己連這都習慣了,希望這成長的結果他爸媽能滿意。
他拿上洗漱用品,跟他們一起去澡堂洗澡去了。
這邊的條件確實比新兵營好,不但住宿寬敞很多,還不用跟打仗似的搶時間洗澡,雖然也排順序,但是時間是充裕的一個小時,最重要的是,他不跟俞風城那個班一起洗。這也就避免了那晚酒後亂性後,再面對俞風城的大丁丁的尷尬,畢竟一想到那玩意兒他的手和小弟弟都碰過,他就覺得自己肯定無法直視了。只是偶爾洗澡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小小白,再回想一下那晚握著小小俞那種充實的、飽脹的手感,就忍不住會輕嘆一口氣。
從那天起,他隔三差五就會纏著武班長帶他去打靶,不過他提前打聽好了三連打靶的時間,故意都跟他們錯開,他一點兒都不想在靶場碰到任何以前的戰友。
武清第一次帶他去打靶,以為他只是閒得慌了想玩玩兒,沒想到這小子有點兒來勁兒,他就很不情願,不客氣地指出白新羽資歷平平,沒什麼練的必要,白新羽臉皮的厚度,是多年來聽人諷刺和教育鍛造出來的,哪兒是武清三言兩語能嚇退的,還是死皮賴臉地要去。
其實白新羽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想把自己的軍營生涯都扔在廚房裡,偶爾能打打真槍、過過癮,那才感覺像是當兵的。炊事班是忙能忙死、閒能閒死,閒的時候,白新羽拍幾句馬屁,武清心情好了就會指導他she擊,打來打去,白新羽的she擊水準穩步提高,槍械的種類也從81槓,增加了54手槍,最近又開始碰95短突擊步槍,那段時間白新羽迷上了百步穿楊的快感,恨不得天天黏在武清身上,求他去給自己申請槍彈,教自己she擊,慢慢地,炊事班閒得發慌的一些老兵,也開始頻繁出現在了she擊場,一時成為了營區的一個奇怪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