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你洗個屁,你都快淹死了。”他把白新羽從浴缸里拎了出來,“站那邊兒去,把頭髮chuīgān。”
白新羽裹上浴巾,去chuī頭髮去了,一邊chuī,還一邊戒備地看著俞風城。
俞風城自顧自地脫了衣服,跨進浴缸,衝起了澡。
那浴室面積很小,大概只有一輛麵包車的長寬,俞風城洗澡的時候,蓮蓬頭裡的水時不時都能撒到白新羽身上。白新羽一邊chuī頭髮,一邊偷偷看著俞風城。
本就狹小的浴缸,俞風城這人高馬大的往裡一站,視覺效果簡直就跟個臉盆似的,他閉著眼睛,用水從頭頂開始淋,修長的身體上無數道水珠順流而下,襯得他的皮膚都在發光一般迷人,那鼓囊囊的胸肌、平坦結實的腹肌、挺翹的屁股、還有那兩條長得令人髮指的腿,換做任何一個人在他面前,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忍不住讚嘆這麼一副鬼斧神工的好身材,身為男人,更是無法忽視掛在俞風城兩腿間那個大物件,白新羽不小心就看呆了。
俞風城把蓮蓬頭卡在牆上,用手抹掉臉上的水,一扭頭,正好對上白新羽發愣的樣子,白新羽如夢初醒,猛地扭過了頭去,拼命摸著那短短的板寸。
俞風城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餵。”
白新羽假裝沒聽見。
“你就那麼短的頭髮,用得著chuī這麼久嗎。”
白新羽道:“我chuī完了。”
“你剛才在偷看我吧。”
“你看錯了。”白新羽放下chuī風機,匆匆擦了擦頭,就打算出去。
俞風城跨出了浴缸,帶著一身淅淅瀝瀝的水走了過來,攔住了白新羽的去路。
白新羽身體拼命往後縮,“我剛擦gān淨,你離我遠點。”
俞風城把白新羽堵在自己的身體和洗手台之間,“你剛才有沒有偷看我?主要看哪兒了?”
“我他媽沒看你,我喝多了,發、發呆。”白新羽現在還覺得頭暈腦脹,他確實喝多了,要不然也不能看著看著就出神了,都不知道自己那十幾秒在想什麼,腦中一片空白。
“你沒看我?你當我是瞎子啊,說,看哪兒了,說得好我就放你走。”俞風城故意貼近他,“哪裡那麼吸引你?”
白新羽快被他弄得神經了,他哀求道:“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快困死了,你別鬧了行不行?”
“到底看哪兒了?”俞風城拉過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寶貝上,邪笑道:“是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