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嘟囔道:“不知道,我想睡覺……”
“想得美。”俞風城用沾滿了濁液的濕乎乎的手摸著他的大腿、臀瓣,最後手指滑進了白新羽的臀縫間,探向了一個隱秘的區域。
當白新羽感覺到俞風城的手指在摸什麼地方的時候,他猛地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俞風城的手,聲調都變了,“你gān什麼?”
俞風城粗聲道:“你說呢?”
白新羽嚇得趕緊捂住屁股往後退,跟男的親親摸摸的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損失什麼,還慡到了,可是這不表示他可以接受被男的爆jú啊。
俞風城按住他的腰,眯起眼睛,“這時候你想跑?”
白新羽哭喪著臉,“不要,我、我真不……我不gān,大哥,你饒了我吧。”俞風城眼裡升騰著shòu性的光芒,他嚇得都語無倫次了。
俞風城欺身把他壓在chuáng上,輕聲道:“晚了。”他輕易就按住了白新羽發軟的四肢,手指借著濁液的潤滑,硬是擠進了那隱秘處。
白新羽哇地大叫了一聲,劇烈地掙紮起來,“媽呀,救命啊我要被qiángjian了啊啊啊啊!”
俞風城一手扣住他兩隻手腕壓在chuáng上,悶聲道:“老實點兒。”說著用膝蓋頂開了白新羽的腿,qiáng勢地進攻。
白新羽連哭帶叫的,怎麼都不gān,到最後gān脆一會兒喊“班長”,一會兒喊“哥”,一會兒喊“媽”,已然嚇得神經錯亂了,雖然是喝了酒,可是拼命掙紮起來,力氣倒也不小,俞風城煩躁不已,只得抽出了手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惡狠狠地說:“慡完了想不認帳是吧。”
白新羽鼻涕眼淚一把,“不是、不是不認帳,這帳他媽不平等,憑什麼你就是摸摸我,我就要給你……給你……我不要,我報警啊我警告你。”
俞風城啼笑皆非,“你報,手機有電有信號,你現在就報。”
白新羽哇哇大叫,“qiángjian啊——”
俞風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矮下身,深邃的雙眸直視著他濕漉漉的眼睛,“你she了,我沒she,這帳怎麼平等?”
“我……”白新羽忍rǔ負重地說:“我給你擼出來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