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用被子把倆人裹緊了,“睡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裡暖氣不給力,白新羽感覺越來越冷了,於是也不自覺地往俞風城懷裡靠了靠,最後更是破罐子破摔地把那隻無處可放的手搭在了俞風城的腰上,人類的體溫真是世界上最舒適的溫度,讓人很容易就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沒亮,倆人的生物鐘已經把他們從睡夢中喚醒了,白新羽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放在以前,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能無障礙地早上五六點起chuáng,現在卻已經習以為常。俞風城也醒了,他一把摟住白新羽的腰,“看時間。”
白新羽看了看手機,“五點四十。”
俞風城啞聲道:“再睡二十分鐘。”說著把臉埋進了白新羽的頸窩處,早上真是太冷了,倆人其實都不願意脫離這份溫暖。
白新羽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仔細回想著他來到部隊這半年多生活的點點滴滴,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一步步被俞風城給放倒了呢?明明當初堅貞不屈、誓死不彎,現在居然跟一個男人光著屁股抱在一起,還覺得怪暖和怪舒服的。他是不是被洗腦了?還是因為周圍都是男人,他已經自甘墮落了?
六點的時候,賓館打來了叫醒電話,倆人都起chuáng了。
白新羽進浴室拿冰水洗了把臉,整個人徹底醒了,出來正對上俞風城,感覺一陣尷尬。
俞風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忘了昨晚上做過什麼,說過什麼吧。”
白新羽故作輕鬆地說:“沒忘,記性好著呢。”
俞風城朝他伸出胳膊,“過來。”
白新羽走過去,“gān嘛?”
“親一下。”
白新羽忍不住道:“你幼不幼稚。”
“親一下啊。”俞風城指著自己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