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陳靖道:“連長,別去了,他們這麼做自然有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你們在鎮上為了救新疆老鄉教訓了幾個混混,這他媽是多大點兒事兒?不就上面警告一下就完了嗎,現在他們因為這個把你的推薦指標撤了,這是故意找的藉口你懂不懂?這是藉口,你他媽懂不懂!”
陳靖淡道:“連長,我懂,但是我也懂,軍人要服從命令,你這麼莽撞地去找團長,也只是讓團長為難,畢竟命令是從師部下來的。”
王順威連忙道:“老許,你看看人家小陳的氣度,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許闖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那喘氣的動靜白新羽在一樓都能聽到。
陳靖道:“連長,本來保送這事兒,也沒有最終定下來,現在減少一個指標,人家也有道理,我無話可說,其實在哪裡都是服務人民,沒什麼大不了的。”
許闖沉默了一會兒,又bào怒道:“你在新疆當了三年兵,帶兵出去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你不知道嗎,在鎮上出了事兒不找警察,你瞎攙和什麼,人家就是要把咱們團的一個指標給別人,你要是不出這個把柄,那保送就還是你的。”
陳靖道:“連長,現在說這個沒用了,總之你不用為我的事兒生氣,我接受上級的安排。”
許闖又一腳把凳子踹倒了,“滾滾滾,都給我滾出去!”
白新羽到此終於聽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之前霍喬來的時候,原本想讓陳靖去參加雪豹大隊的選拔,結果陳靖志不在此,因為他有一個保送去軍校的指標,明年就能入學了,結果現在師部要收回一個指標,他因為在鎮上出頭的那件事,被追責了,砍掉一個人的時候,就砍了他。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個來月,白新羽一直不知道還有這個後續,陳靖被警告的事兒,他們也根本沒想到,如果今天沒出這件事,他們恐怕一輩子也不知道陳靖因為他們的一時衝動要被問責,而現在更是因為這件事,被收回了陳靖一直期待的保送軍校的指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