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秦皇島,有人去北京機場接我。”
白新羽斜睨著他,“那……挺近哈。”這麼說倆人能在部隊以外的地方見面了?說起在部隊以外的地方見面,白新羽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鎮上的一夜,總覺得……好像有點危險啊。
俞風城微眯著眼睛,“秦皇島到北京,確實很近。”
“沒什麼事兒你就別煩我了啊,我回家一堆朋友,肯定特忙。”
俞風城哼了一聲,“這話是不是該我說?”
“得,那咱誰也煩不著誰,謝謝你幫我弄的假啊。”
俞風城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該謝的是我小舅,以後說話客氣點兒,知道吧?”
白新羽嘟囔道:“知道了。”
因為馬上能回家了,白新羽又是HIGH得好幾天找不著北,因為俞風城跟他說了走之前不能聲張,所以他也沒跟太多人說,眾人就以為他還在為she擊比賽第一的事兒高興到現在。
二十九那天,整個營區都放了假,手機信號也不再屏蔽,這幾天讓戰士們盡情地給家裡打電話。戰士們全都出動,大掃除的、辦年貨的、貼窗花的、掛燈籠的,全團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白新羽長大之後,對過年的新鮮感早就不再了,好東西平時就能吃,好衣服平時就能穿,過年對他來說,似乎只是家人一起吃個飯,他常常大年夜陪完家人,就和同樣覺得無聊的朋友出去喝酒,“年”對他來說,承載的意義已經越來越淡。可是在這裡不一樣,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濃郁地年味兒,戰士們離開家人,不遠萬里來到祖國邊疆,因為緣分匯聚到一起,他們無法回家看望親人,但有這麼多戰友跟他們一起過年,他們也不覺得孤單。
過年期間炊事班簡直忙得不可開jiāo,很多戰士都自發地來炊事班幫起了忙。
白新羽此時正穿著棉服雨衣,蹲在豬圈裡,摸著母豬的肚子,心裡想著:這到底什麼時候生啊。這些豬都已經熟悉他,他現在在豬圈可是來去自如,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程旺旺問道:“怎麼樣?摸出什麼來沒有?”
白新羽搖搖頭,“我連人類懷孕的肚子都沒摸過,哪兒能摸出豬來啊,反正肯定是不小一窩。”
程旺旺笑道:“你見過剛生的小豬崽兒沒有?粉嘟嘟的,可好玩兒了。不過這天冷啊,生下來也不好活。”
白新羽站起身,踹了種豬“俞風城”一腳,“都是你gān的好事。”
程旺旺嘆了口氣,“一想到你年後就要下連隊了,我這裡心裡還怪捨不得了。”
白新羽無奈道:“旺旺哥,我走了就得你餵豬了,你是捨不得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