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聽得極其生氣,“我他媽這兩天去找簡隋林去。”
“你算了,這時候別惹事。”白慶民嘆道:“咱們家也有股份在隋英的公司,你得罪簡隋林,我們也沒任何好處,關鍵是你就算把他揍一頓,也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李蔚芝握住白新羽的手,“你爸爸說得對,咱們這時候要把主要的jīng力放在你哥身上,幫著他早點兒好起來,但是我現在找不著你哥,他電話經常關機,也不知道住在哪個房子。”
“我哥每年都要去秦皇島看他爺爺的,你給簡家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不定我哥早就去了。”
“哦,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李蔚芝馬上拿起電話,給簡老爺子打了過去。
白新羽道:“爸,小林子這麼gān,他爸不管管?”
白慶民嘆了口氣,“怎麼管,左右都是兒子,再怎麼樣,他也不能真對付簡隋林吧。”
白新羽不屑道:“哼,他就是偏心。”
“偏不偏心的,是他們家的事了,隋英跟咱們家關係一直好,這時候能幫就儘量幫幫,但是也不要過頭了。”白慶民看了白新羽一眼,“你性格好衝動,把我的話聽進去,知道嗎。”
白新羽悶悶地說:“知道了。”他爸畢竟跟他哥沒有血緣關係,不可能像他媽似的那麼在乎他哥,可是聽到他爸這明顯有點兒明哲保身的意思,還是不太舒服,可是想一想,他們家一大塊兒收入都來自那個公司,現在小林子成了公司的大股東,他爸怎麼能和小林子鬧翻呢,就像他爸說的,那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什麼都改變不了。說來說去,如果他有出息,一切都會不一樣。
白新羽以前從來不想這些煩人的東西,什麼人際往來,什麼賺錢啊,感覺那都不是自己操心的,好像只要他一拿出卡,錢就已經自動在裡面準備好了,現在他沒法什麼都不想了,他想變得qiáng大、變得獨立、變得能讓父母和重要的人依靠,一個男孩兒成長為男人,可能就是這麼一個心態的事兒吧。
他媽打完電話回來了,說老爺子正準備去北京看簡隋英,但是簡隋英怕老爺子氣著,天又冷,不讓來,他媽就跟老爺子要來了地址,打算自己去看看。
白新羽拿過那張紙條,“媽,你別去了,我去吧。”
李蔚芝道:“為什麼?”
“那個……我哥見了你會不好意思,你不了解男人的心理,失意的時候其實不想見長輩,覺得丟臉。”
李蔚芝驚訝地看了白慶民一眼,“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