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一下子跳了起來,“俞、俞風城,你怎麼在這兒!”
俞風城yīn冷地看著他,“這句話是不是我該問你?你不是在北京嗎?今天晚上突然來秦皇島了?看樣子好像不是來找我的啊。”
俞風城的表情太嚇人,那美女見勢頭不對,扭身就走了。
白新羽咽了口口水,“我……對……我陪我哥來秦皇島了。”
“什麼時候來的?”俞風城眯起眼睛看著他,“你撒謊,我會知道。”
白新羽想起俞風城總是說,自己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俞風城那麼jīng明,自己撒謊肯定會被識破吧,他只能認命地說:“前天……前天就來了。”
俞風城寒聲道:“你前天就來了,卻騙我說自己在北京,如果我今天沒來酒吧,沒碰到你,是不是等你在秦皇島睡了幾個女人之後才會想起我啊?”
白新羽辯解道:“我他媽一個都沒睡,剛才那個我也拒絕了。”
“那是因為你哥在!你不是正準備留電話嗎,看樣子她挺喜歡你啊,肯定隨叫隨到吧。”
倆人現在離大門有點距離,但是音量不低,已經引起了離得近的人的注意,紛紛往這邊看著,白新羽感覺有些羞惱,低聲道:“你真是莫名其妙,我跟誰好用得著你管嗎,你來酒吧又gān嘛,純喝酒?這家酒吧什麼服務都有,我剛給我哥叫了倆鴨子,你不是喜歡男的嗎,用不用均你一個?”
俞風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找死是不是。”
白新羽攥住俞風城的胳膊,俞風城就收緊手,白新羽被掐得險些喘不上氣來,狠狠一腳踢在俞風城的腿上,俞風城吃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把他按在了花壇的裝飾樹叢上,那樹叢齊腰高,雖然修剪得很整齊,但是硬把人按上去,樹枝戳刮在身上、臉上,還是有些疼,白新羽掙了好幾下都沒掙開,被俞風城抓著兩個手腕死死壓制著。
白新羽怒道:“你gān什麼!你憑什麼管我!”
俞風城冷道:“我說了我有潔癖,誰讓你碰這種亂七八糟的女人。”
白新羽羞惱不已,“跟你沒關係,我本來就喜歡女人,如果不是你,我只可能跟女人做那個,我們只是pào友,你懂不懂規矩?你管得太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