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卻是漸漸發現了他的敏感點,開始往哪個地方用力頂弄起來,白新羽身體開始發抖,後xué不住地收縮,兩腿情不自禁地夾住了俞風城的腰,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地低吟。
俞風城啞聲道:“舒服嗎?嗯?被我操舒服嗎?”
白新羽此時已經意亂情迷,他喃喃道:“閉嘴……閉嘴……啊啊……啊不要……太快……”
俞風城固定好白新羽的腰,開始了狂風bào雨般的抽插,他有力的腰肢快速聳動著,如打樁般撞擊著白新羽的肉xué,白新羽的屁股被他猛烈的動作撞得啪啪直響,潤滑液都在俞風城的頂弄下被擠成了泡沫,順著白新羽雪白的臀瓣潺潺往外流,弄濕了他腰下的枕頭。
情色的氣息幾乎煮沸周身的空氣,倆人陷入了前所未有地瘋狂,俞風城如野shòu般兇狠地捅著白新羽最私密的肉dòng,白新羽的屁股則一拱一拱地,情不自禁地迎合著俞風城的抽插,那一刻,他被欲望侵占的大腦偶爾閃過的一絲絲理智,都在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同性戀。可惜他沒有多少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如海一般洶湧而至的快感剝奪了他的神智,他只能隨著俞風城狂烈的動作盡情地在慾海沉浮。
“俞……風城……不要……不要那麼快……我受不了……我……啊啊啊啊——”白新羽控制不住地大叫起來,瘋狂地慾念將他折磨得流出了眼淚,那一瞬間他仿佛感覺到自己從高空墜落,短暫的失重卻給了他前所未有地刺激,讓他幾乎承受不住。
俞風城仿佛有用不完的體力,面對面的姿勢插了百餘下後,又把白新羽癱軟的身體翻了過來,從背後狠狠貫穿,白新羽撅著屁股被自己盡情操gān的模樣,惹得他雙眼通紅,只能用更猛烈、更兇狠的動作,帶著白新羽不斷攀升欲望地高峰。
這一夜,他們仿若野shòu。
白新羽撐開沉重的眼皮,只覺眼睛gān澀腫脹得幾乎睜不開,大腦一陣暈眩,四肢跟灌了鉛一樣沉,只要一動,全身都跟散架了一般疼,尤其是下身的某個地方傳來的詭異的疼痛感……他怔了幾秒,昨夜的記憶翻江倒海般襲來,他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如同當機了一樣,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記憶。
他……他被男人上了……靠……他真的被男人上了!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在部隊那麼如láng似虎的地方都沒被上,為什麼回了家卻……俞風城居然真的敢上他,要是手邊兒有槍,他真想一槍崩了俞風城!他腦海里正唱大戲一般上演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和畫面時,罪魁禍首出現了,俞風城穿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顯然剛洗完澡的,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神清氣慡,臉蛋兒像花一樣綻放著,別提多jīng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