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媽的,回來每個人見我都跟見鬼似的。”白新羽摸了摸腦袋,疑惑道:“真差那麼多?”
鄒行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了白新羽的胳膊,“我靠,簡直是大變活人啊,哈哈哈哈哈。”
白新羽也跟著大笑起來,“來,坐。”
鄒行湊他身邊坐下了,摟著他的肩膀嘆道:“哎,你這一走大半年,想死我了。”
“扯淡吧,你想我?你天天不忙著泡妞兒呢嗎。”
“泡什麼妞兒啊,自從你去部隊之後,我爸媽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也琢磨著把我送去,嚇死小爺了好嗎,我這段時間一直特規矩、特乖,每天按時去我爸那兒上班,都不敢遲到,開玩笑啊,誰想去那鬼地方啊,兄弟,我同情你。”
白新羽笑了笑,“開始去確實不習慣,後來就適應了,呆久了覺得也還行,每天都挺充實的。”
鄒行身體後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沒聽錯吧,你說你、你適應了?”
“是啊。”白新羽摸摸腦袋,“不適應還能怎麼樣,只能你適應環境,不能環境適應你啊。”這句話一開始是錢亮和他說的,他記到了現在。
鄒行眨巴著眼睛,仔細看著現在脫胎換骨的白新羽,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地說:“你真的變了好多啊。”
白新羽笑道:“鄒行,我現在覺得日子過得比以前有意義,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換做以前的我,絕對打死都不會相信,有一天我會覺得當兵也挺好的,但現在我真就這麼感覺,我覺得我到了做點兒正事兒的年紀了。”
鄒行沉默了一下,抓了抓腦袋,“你這樣我可真不習慣。”
白新羽笑笑,“那咱們不說這個了,來喝酒,我呆不了幾天就得回去了,下次回來怎麼也得一兩年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