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時候,俞風城把他叫了出去。
倆人自從回到部隊,有過起了成天被人“監視”,只能偶爾找地方偷情的生活,可俞風城從來沒在大白天單獨找他出去過,光天化日之下能gān嗎啊。
俞風城一看他左顧右盼的樣子,就嗤笑道:“你腦袋瓜里都想什麼呢?”
白新羽立刻意識到俞風城找他不是為了那個,他有些窘迫道:“想中午吃的燉茄子呢,你找我gān嘛?”
“今天陳靖說雪豹大隊的事兒的時候,怎麼看你好像挺失望的?難道你也想去參加選拔?”
白新羽嗤笑道:“你哪兒看出來我想去了,我是想到班長可能要走了才比較難過而已,什麼選拔,我才沒興趣呢。”
“哦?”俞風城眯起眼睛,“班長走了你難過,那我呢?”
白新羽呼吸一滯,口氣冷了下來,“我們說這個有意義嗎?”
俞風城仿佛一下子被戳破了什麼,神情變得不自在起來,“嗯……我只是想提醒你,雪豹大隊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不用瞎摻合。”
白新羽不慡道:“我怎麼瞎摻合了,一是那本來就沒我什麼事兒,二是我壓根兒沒想去,憑什麼到你嘴裡就成我瞎摻合了,你有妄想症啊你。”
俞風城看著他氣急敗壞地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炸什麼毛啊,我就是隨口說說。”
“你他媽隨口說說,就把我說得跟個攪屎棍似的。”白新羽生氣不是沒理由的,因為他剛來部隊的時候,俞風城為了把他趕跑,就用類似這種口氣說過他,他現在已經成長起來了,完全是個能勝任各類訓練任務的老兵了,俞風城居然還拿這口氣說他,仿佛如果他真的膽敢動了一絲絲去試試雪豹大隊選拔的念頭,就是玷污了俞風城心目中的聖地。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