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看了看俞風城和霍喬,口氣有些嚴肅,“難道你在偷聽?”
白新羽搖搖頭,“不是不是,我、我找地方上廁所。”
陳靖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抓著他的衣領子,“這邊。”
白新羽只好跟上他。
陳靖摟著他肩膀,低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呢,你不會以為霍喬在給風城泄題吧,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別多想。”
白新羽“哦”了一聲,“我沒那麼想。”
陳靖看著他,“新羽,我相信很多人也告訴你了,選拔伴隨著很多危險,明天無論是什麼任務,你都要服從指揮,第一不能逞qiáng,第二還是不能逞qiáng,明白嗎。”
“班長,我明白,你放心!”
陳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喝差不多就行了,早點休息吧。”
白新羽倒是想休息,可是整個營地歡騰得不行,不少人大吼大叫,誰能睡得著啊,白新羽只好再加入他們的行列,盡情地吃喝玩樂,儘管他依然頻頻回頭,朝俞風城和霍喬的方向看。
他為什麼要在意人家親戚之間說什麼呢,他為什麼要在意俞風城崇拜霍喬呢,可他……真的有點不慡。
那天晚上,他們鬧到後半夜才陸續去睡覺,大部分人都還有自控能力,知道明天要gān正事兒,沒有喝多,不過或多或少都喝了一些,白新羽躺倒在chuáng上,想著明天可能經歷什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得很沉……
“新羽,新羽!”
白新羽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他,身體好冷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叫醒的還是被凍醒的,他緩緩睜開眼睛,日光很是刺眼。白新羽微眯著眼睛看著頭頂,奇怪……帳篷呢?
“新羽,醒醒!”陳靖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新羽終於反應過不對勁兒來了,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居然在戶外,眼前是被滅了火的篝火堆,再遠點是一個個帳篷,可是營地里怎麼一下子空了?還有他怎麼動不了?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居然綁著繩子,他再回頭,身邊全是熟悉的戰友,他們一個連的八個人,被繩子綁在了一起,不只是他們,其他營其他連的兵也被以連為單位捆成一團,有些已經醒了,有些還呼呼大睡。
白新羽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