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我還能忍,可是沒有水……”大熊用力咽了口口水,“我感覺我嗓子要冒煙兒了。”
白新羽喃喃道:“好渴……”真的好渴,他都想給老天爺跪下了,只要能下一場雨。
王勝道:“我們走了有一半了吧。”
陳靖說:“快三十公里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
俞風城拿著地圖和指北針研究著,“明天還不知道會被伏擊幾次,我現在懷疑他們是故意把我們朝著某個方向趕的,他們對這片地形更加熟悉,早就埋伏好了,追捕我們的時候就故意讓我們繞遠路,增加難度。”
“那也沒辦法,怎麼對我們都不利。”
俞風城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裡有一個小型水庫,離我們還有十來公里,我們要爭取在中午之前抵達,不然真的要脫水了。”
“十來公里……”陳靖搖搖頭,“中午未必到得了。”
白新羽哀嚎了一聲,“十來公里,媽呀,要命啊。”他覺得快崩潰了,現在無論他有多少錢,居然買不來一口水,他這輩子也沒遭過這樣的罪,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了,他撲通一聲趴倒在地,手無意識地拽住了俞風城的褲腿,忍不住哼唧著:“好渴啊……”
俞風城看了他一眼,從身上解下水壺,遞到他面前,“還有一口。”
白新羽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了水壺,“真、真的?”他想了想,又推了回去,小聲說:“算了,你肯定也很渴,你……你自己喝吧。”話是這麼說,可他的手卻抓著不放。
俞風城淡道:“沒事,你喝吧。”
眾人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時候一口水有多麼珍貴,只有極度gān渴的人知道,食物還能用野草對付,可水卻不會平白出現,比起吃的、比起休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就是水,而俞風城居然把最後一口水給白新羽。
白新羽愣愣地看著俞風城,他又不捨得鬆手,又不好意思喝,一時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