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握得死勁,他怒吼道:“我不服!”
霍喬的背影頓了頓,轉過了身來,“你不服?”
王勝額上青筋bào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不服!我也是千辛萬苦遭了大罪爬到這裡的,就因為我背錯一兩個字就淘汰我,我不服!”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臉憤慨,他們無法接受就因為這種理由隨便淘汰一個人,他們離終點只有不到十公里了!王勝堅持到現在,眼看勝利在望,就因為沒能背下一段無關緊要的新聞稿,就要抹殺他所有的付出?這種事落在誰身上誰能服!
霍喬帶著墨鏡,看不見他眼裡的情緒,但他緊繃的下巴依然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六個人只有你一個沒背下來,你有什麼資格不服。”
王勝眼睛血紅,哽咽道:“這……這不是公平的考驗我能力的方式!”
大熊也忍不住道:“我們剛從山下爬上來,累得站都站不穩了,腦子都不會思考了,馬上就讓我們在30秒內背東西,這誰能做到。”
霍喬冷聲道:“特種兵就能做到。”他摘下墨鏡,臉上慣常嬉笑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地嚴肅,“你們來參加選拔,不是想成為特種兵嗎?知道特種兵是一群什麼人嗎?特種兵是無論在任何艱苦的環境下,只要身體還能動,腦子還在轉,就不能停止去完成任務。特種兵是餓了可以吃腐肉、渴了可以喝人血,就你們現在經歷的這點磨難,我們能不吃不喝跑五個來回!殘片記憶是作為一個軍人最基本的技能,無論你們的身體有多麼疲憊,承擔了多少痛苦,如果你們眼前的就是關乎整個部隊勝敗存亡的最機密的文件,你們就是斃了自己也要背下來!”
他說完這番話,全場鴉雀無聲。
霍喬翻身上了車,他指著王勝,“那個兵,你跟我們回營區吧。”
王勝抹了抹眼淚,抓起自己的行李,跟著霍喬上了車,他回頭對眾人說:“你們加油,堅持住,我在終點等你們。”
大熊和他握了握手,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霍喬朝著剩下的五人笑了笑,“好了,你們繼續吧,對了,剛才那首詩是我寫的,”說完還朝他們眨了眨眼睛,“寫得不錯吧。”說完戴上墨鏡,開車走了。
王勝不斷地回頭看他們,眼裡充滿了不甘和不舍,五人站在原地,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