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聽得渾身彆扭,裝著不會洗衣服讓馮東元給洗這兒事,自己當初也gān過,還gān過好幾天,馮東元是那種非常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人,只要臉皮足夠厚,說點兒軟話,能幫的他都會幫忙,所以很多人都會有那麼點兒占他便宜的心裡,不過後來熟了就不那麼gān了,白新羽雖然自己也gān過不地道的事情,可是聽著那個新兵比他還不要臉啊,這也太過分了。
馮東元辯解道:“他是真的不會洗吧,而且他手不是確實也受傷了嗎。”
錢亮氣樂了,“哎喲,你還幫人家說話,我真想把你那腦袋挖開看看,你怎麼就這麼好欺負呢。”
馮東元皺了皺眉,為難地說:“可是我也沒覺得有人欺負我啊,我覺得大家都挺好的。”
錢亮捏著他的臉,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白新羽道:“錢亮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新兵敢使喚老兵,反了他了,不行咱們去收拾收拾他。”他現在也是一身鋼筋鐵骨,底氣十足。
馮東元連連擺手,“真沒事兒,錢亮太誇張了。”
“來,我跟你說啊,有這麼一個小子,跟當初的你差不多,好像是太能作了,家裡管不了了,給扔部隊來了,不過人家比你qiáng,不像你一開始那麼孬。”
白新羽瞪起眼睛,“你說話有重點沒有。”
錢亮嘿嘿一笑,“然後這小子呢,大概被人伺候慣了,來這兒就盯上馮東元小保姆了。”
馮東元拍了拍錢亮的背,“瞎說什麼呢,你就是太小心眼兒了,戰友之間互相幫助一下,弄得那麼斤斤計較做什麼。”
錢亮一挑眉,“我問你,你給他洗襪子內褲是怎麼回事兒?”
馮東元頓時有點兒蔫兒了。
“有這兒事兒沒有?”
馮東元悻悻地說:“有。”
“操,反了他了!”白新羽說著就要站起來。
馮東元一把抓住他,“新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白新羽是真有點兒生氣了,馮東元是他最好的哥們兒、戰友,哪能這麼讓一個新兵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