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抬起頭,抓著了他的胳膊,“班長,你背我去吧。”
陳靖粗bào地拍了下他的腦袋,“背不動,別耍賴,起來。”
白新羽哀嚎一聲,“好累啊,一天跑了30公里。”
燕少榛道:“這才是剛開始而已,你聽副隊長說了吧,前三天是為了讓我們適應,我覺得還挺好適應的。”
俞風城諷刺地嗤笑一聲,燕少榛挑了挑眉,雖然俞風城什麼也沒說,但那聲嗤笑總好像是嘲笑他的,他不禁多看了俞風城一眼。
俞風城假裝沒看見,起身去把白新羽的上半身從chuáng上拖了起來,“走,去洗澡。”
白新羽跟沒長骨頭似的,身體向後彎成120度的弧線,抱住了俞風城的腰,他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心虛地看著俞風城,撒嬌道:“你背我嗎?”
俞風城看著白新羽,有些哭笑不得。
白新羽眼睛亮晶晶的,有些期待地看著俞風城。他從小到大,做錯了事後最管用的一招就是撒嬌,這招無論是對他爸媽還是他哥都管用得不得了,只要豁出去臉不要,使勁認錯耍賴,到最後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不知道俞風城吃不吃這套。
俞風城捏著他的臉,“起來。”
白新羽見他臉色稍有緩和,趕緊趁勝追擊,緊抱著俞風城的腰,拿腦袋蹭著他結實的腹肌,“你背我吧,你背我吧。”
燕少榛有些吃驚地看著倆人,陳靖倒是習以為常的樣子,白新羽本來就是出了名的能耍賴,最常耍賴的對象就是他和馮東元,而且從來不為此臉紅,他和很多兵一樣,都是第一個知道一個男人也能把撒嬌這項技能用的爐火純青的。
俞風城把白新羽整個人從chuáng上拽了起來,“立正,站好。”
白新羽嘻嘻笑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俞風城背上,緊緊摟著他脖子,“我就知道你背得動。”
俞風城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真的背著白新羽朝門口走去。
陳靖拽住白新羽的領子,“行了你們兩個,要是這麼出去被嚴教官看著了,你們今晚還想睡覺嗎。”
白新羽終於跳了下來,心情大好的樣子,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高高興興地跟著他們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