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山dòng里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氣氛就有點不對了,俞風城湊了過來,低聲道:“你看我gān嘛。”
“不看你我能gān嘛。”
俞風城把手放在他身體兩側,嘴唇貼了上來,輕柔地吸吮著白新羽的唇,白新羽張開嘴,和俞風城纏綿地親吻著。
他們已經憋了三、四個月了,平時訓練太累沒時間想,就算想也沒力氣gān,可現在有難得片刻的寧靜,還是天時地利的獨處時間,狹小的山dòng里好像都是對方荷爾蒙的味道,光是聞著就叫人心猿意馬,叫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如何把持得住。
在親得氣喘吁吁的時候,白新羽感覺到俞風城在扯他的武裝帶,“咱們……這樣不行吧。”
“為什麼不行?”俞風城解開了他武裝帶的扣子,低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扒你的軍裝。”
“萬一雪豹大隊的人追上呢。”
“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俞風城咬著他的耳朵說:“這回夠我she出來了。”
白新羽也就是客氣客氣,事實上他也忍不住了,他抱住俞風城的脖子,用力親吻起來,倆人一邊親得熱血朝天,一邊快速撕扯著對方的衣服、褲子,那狹小的山dòng非常影響發揮,可如此私密的空間、緊張的環境,反而給了他們別樣的刺激,接下來的五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獨處,但他們絕對只有現在有足夠的體力做愛,而且還能聞到昨天晚上洗澡留下的香皂味兒。
為了讓白新羽舒服點,俞風城讓他叉開腿坐在自己身上,倆人互相撫弄著對方的欲望,俞風城同時用手指沾了點吐沫,開拓著白新羽的身體,粗重的喘息聲回dàng在小山dòng里,情慾的氣息不斷地升溫,很快就將倆人的熱情徹底調動了起來。
俞風城緩緩進入了白新羽體內,白新羽不斷地深呼吸,聲音跟著顫抖,太久沒有做過的地方此時緊緻gān澀,俞風城耐心地開闊著這神秘地帶,直到白新羽再次適應他的尺寸。
倆人在山dòng里沉默地動作了起來,白新羽咬住俞風城的衣領,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俞風城的吻頻繁地落在他的胸口,腰肢有力地聳動著,把自己更深、更狠地埋入白新羽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