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挽住俞風城的胳膊,“咱們算不算那個什麼……患難……”他累得腦子有點兒發懵了,說完這兩個字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就閉了嘴。
“患難什麼?”
“說錯了,是難兄難弟。”
“不對,是患難什麼。”俞風城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說出來。”
“靠,都這時候了,你能不能聲點兒說話的力氣。”
“那句不能省。”俞風城捏著他的手,“說啊。”
“患難……夫妻吧……”白新羽說完,偷偷看了俞風城一眼。
俞風城臉上的油彩糊成一片,臉是huáng綠色的,一點兒也不好看,可是他挺直的鼻樑和明亮的眼睛是什麼也遮擋不住的,只見那雙眼睛微微彎了起來,“我同意。”
白新羽心裡一甜,感覺腿又有點兒勁兒了,俞風城抓緊了他的手,那掌心傳來的溫度把人的心都捂熱了,儘管現在累得半死不活,他卻覺得這一刻簡直太他媽幸福了,他為了能跟俞風城牽著手走這條路,遭點罪算什麼,少顆牙算什麼,有錢難買他樂意啊。
離目的地還有十多公里的時候,他們碰上了戰友,4號和19號,倆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4號看著他們就嘿嘿直笑,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咱……咱比賽,誰後到,洗衣服。”
白新羽累得直翻白眼了,也不甘示弱地說:“成!”
慢慢地,路上碰到的戰友越來越多,經過五天地獄般的折磨,他們終於爬回了目的地。
霍喬就在目的地搭了個帳篷,正在桌子上切烤全羊呢,那香味兒飄出好幾里地,饞得人眼睛都泛綠光。見他們回來後,霍喬笑著說:“好久不見了,還怪想你們的。”
幾人趴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霍喬那這個羊腿走了過來,蹲在白新羽和俞風城面前,邊啃邊說,“知道這次有多少人中途報廢了嗎?”
白新羽搖搖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羊腿,猛地挺起身,一張嘴就咬住了那羊腿。
霍喬毫無防備,嚇了一跳,“靠,松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