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點點頭,“我大概能猜到一點,雖然不能確定。”
“是什麼啊?”白新羽好奇地說。
“不告訴你。”
“為什麼不告訴我?”白新羽晃著他的脖子,“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因為告訴你也不能讓你輕鬆半點,還不如讓你今晚睡個好覺。”
“你這麼吊我胃口我還睡的著?”
“你?”俞風城哼了一聲,“你肯定睡得著。”
白新羽搖頭晃腦地耍賴,“啊啊啊俞風城,你告訴我啊!”
俞風城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再叫喚我幫你扔下去。”
白新羽老實了下來,小聲說:“你告訴我嘛。”
俞風城沉默了一下,“應該是心理剝離。”
“什麼?什麼心理剝離?”
“簡單描述,就是qiáng制把你對社會和群體的依賴性剝離掉,讓你從此不再害怕孤獨,絕對的獨立。”
白新羽呆了呆,“那要怎麼做?”
這次俞風城不說話了。
白新羽摟緊了他的脖子,感覺酒醒了大半,俞風城說得還真有點兒嚇人,到底要通過什麼手段才能把人的依賴性剝離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啊,別說人了,就是動物都有群居性,把依賴性剝離掉,聽上去就像讓人把所有感情都戒掉一樣不可思議。
俞風城淡道:“你別想了,我說了,就算你知道考核的全部細節,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幫助,今晚上好好睡一覺。”
白新羽輕聲道:“你害怕嗎?”
俞風城點點頭,“我害怕。”
在白新羽的印象中,俞風城好像是第一次害怕什麼,連俞風城都會害怕的考核,他……能通過嗎?他用臉貼著俞風城脖子上溫暖的皮膚,“但你一定會通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