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他已經說要棄權了,還不把他放出去?難道沒有人監視他?那他該怎麼選擇棄權?不對,一定可以棄權的,霍喬應該不會騙他們的,該怎麼做呢?對了……讓自己受傷……他就不信監視他的人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他從chuáng上跳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拿腦袋往牆上狠狠撞了一下,砰地一聲響,他整個人被撞擊力度彈回了chuáng上,後腦勺又撞上了另一面牆壁,他抱著腦袋,在chuáng上滾了兩圈,痛哭出聲。
太疼了……他受不了了,他不敢撞了,腦袋好像流血了,皮膚火辣辣的,整個人都覺得天旋地轉。
他在chuáng上躺了很久,這次的撞擊,除了輕微腦震dàng外,還讓他渾噩如一團漿糊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就是個jīng神病人,能意識到這一點,也許自己還沒有完全瘋吧?
在經歷了幾天的崩潰期後,這次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無法通過自殘來離開這裡,最重要的是,他意識到自己不該自殘,他怎麼能傷自己呢?他還想活著出去啊,他想再一次感受陽光,想回家,想見到親人還有俞風城,他不要變成瘋子,他應該想辦法保持理智,而不是自bào自棄!
白新羽平躺在chuáng上,努力調整呼吸,試圖緩解自己的壓力,讓自己儘可能地撐下去,他所剩的食物和水不多了,他一定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這份被bī迫出來的理智支撐了他一段時間,直到他的gān糧徹底吃完。當他摸遍整個房間,都再也找不到一塊餅gān渣的時候,他心裡那個勉qiáng縫補起來的恐懼的大dòng,再一次撕裂了。
難道……他們被放棄了?白新羽抱著腦袋,眼珠子瞪得快凸出來了。
食物都已經吃完了依然不能離開,霍喬想殺了他們嗎?對,霍喬肯定想殺了他們,要不然怎麼會把他們關在這麼可怕的地方,這裡面有鬼啊,霍喬一直就沒有人性,把他們不當人的訓,就算想殺了他們也沒什麼奇怪的吧。白新羽想起霍喬慣常的笑容,越想越覺得那笑容詭異萬分,簡直就像嗜血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