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退到了chuáng上,俞風城把白新羽壓在身下,不斷地親吻、撫摸,在那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串串吻痕,倆人自進屋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只是用熱烈的動作發泄著內心對對方的渴望。
白新羽喘著粗氣催促道:“俞風城,來gān我,來。”
俞風城分開他的腿,擴充了幾下後,便急切地頂了進去。
白新羽眉頭緊蹙,身體傳來難耐地疼痛,但他不想停下來,他很需要這疼痛,需要那熟悉的體味和有力的撞擊,來把他的魂從禁閉室里拉出來,讓他知道自己真的回歸了灑滿陽光的現實,回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俞風城抿唇不語,沉重的鼻息聲讓他聽起來像頭飢餓的猛shòu,他瘋狂侵略著白新羽的身體,那撞擊的力度之重、速度之快,簡直讓人難以承受,他眼中一片血紅,那額上bào徒的青筋讓他的五官顯得有些猙獰,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把白新羽拆吃入腹。
白新羽夾住俞風城的腰,不管不顧地叫出了聲,他低吼道:“用力,俞風城,你他媽來gān死我。”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俞風城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帶給他無盡地快感,這就是他要的,他恨不得和俞風城融為一體,只為了能更真切地感受俞風城!
倆人瘋狂地做愛,就好像末日來臨一般,放下了一切顧慮和想法,只是全身心投入地感受彼此,從沒有哪一場性愛,在帶給他們極致的快感的同時,又讓他們體會到無法言說的絕望,他們抵死纏綿,不斷地攀升欲望地高cháo……
白新羽昏迷之後醒來,發現自己在俞風城懷裡。他輕輕動了動,俞風城就醒了,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白新羽笑了笑,“天黑了。”
俞風城摟緊他,輕聲道:“是啊。”
“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感覺醫院快成我家了,我半輩子住過的醫院都沒最近半年多。”
俞風城用嘴唇輕吻著他的額頭,“最好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住院。”
白新羽點點頭。
倆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起在禁閉室的經歷,這段記憶最後被塵封在記憶深處,誰也不願意提起。
白新羽抱住俞風城的腰,淡笑道:“教官說要給我們放幾天假,我們可以離開基地,去市里玩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