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補給站里拿到了提前從地方運送上來的裝備,也見到了他們的雪山嚮導,六十多人分坐四輛皮卡車,往喀喇崑崙山更深處開去。
山裏白天溫度是零下十幾度,早晚能降到零下二十度以下,他們捂得嚴嚴實實,幾個新成員心情忐忑。
晚上,他們在雪山某處露營,霍喬、老沙和嚮導兵在一旁商量著什麼,其他人縮在火堆前一邊做飯、一邊搓手跺腳。
白新羽哈著氣,“真他奶奶的冷啊,新疆這寒氣是往人骨頭裡鑽的。”
“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呢。”燕少榛翻了翻火堆,“水開了吧?快把羊肉下了。”
他們很快煮了一鍋羊肉湯,一口肉湯、一口二鍋頭,身體很快暖和了起來。
不一會兒,霍喬坐了過來,抄起酒就對著瓶子灌了兩口。
俞風城道:“副隊,怎麼樣?”
霍喬道:“明天我們就不能坐車了,要步行挺進,那伙人對崑崙山的熟悉程度跟當地人差不多,我們的人也要分成三股,從三個方向圍堵他們。”
老沙咧嘴笑了笑,“這回可以宰個痛快了。”
陳靖抱著膝蓋,“副隊,中隊長,你們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心裡想什麼?”
霍喬笑道:“跟你們想的一樣,又害怕,又期待,害怕自己死,期待能立功。”
陳靖的長睫毛眨了眨,“那第一次殺人呢?”
霍喬眯起眼睛,回憶了一下,“等你看到那伙人,你就明白了,他們就是披著人皮的野shòu,從小被灌輸各種仇恨洗腦,不讀書、沒有自己的人格和品德,說白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人應該是什麼樣的,殺那樣的人,心裡沒什麼可想的。”
陳靖點了點頭,沉默不語了。
霍喬湊過去,抬起他的下巴笑道:“怎麼了這是?你不會真害怕了吧?”
陳靖笑笑,“不至於……副隊,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霍喬道:“我已經寫了十六首詩了,攢到二十首我就找部隊的出版社發表去,讓他們看看什麼叫鐵漢柔情。”
陳靖無奈道:“不是這個。”
“哦,你要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