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陳靜和燕少榛在遠處狙擊,gān掉了好幾個敵人,白新羽槍槍無虛發,在打倒了四個敵人後,恐懼和罪惡感褪去了,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種莫名的亢奮所支配,手裡的這柄槍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判官筆,那些敵人像活動靶子一樣,根本逃不過他的子彈,他每gān倒一個人,就降低了他的戰友們被gān倒的機率。
一群人如戰車過境,碾壓著這些偷渡者們,三十多人很快就被他們gān掉了一多半,有幾個躲得離岸邊比較遠的,跳上馬就跑,最終還是有4個人逃脫了。
白新羽三人從山上跑了下來,緊張地問:“有人受傷嗎?”
禿禿坐在石頭上,捂著流血的胳膊道:“沒事,擦傷。”
霍喬道:“找找有沒有活口。”
他們找了半天,有兩個傷勢比較輕的人,被他們拽了過來,霍喬用維語問他們,“逃跑的人會去哪兒,知道嗎?”
那兩個人假裝聽不懂,嘰里呱啦地說波斯語,霍喬沒什麼耐心,拿槍托子咣咣照著他們的臉敲了兩下,把他們牙都打掉了,這兩個人還是嘴硬不說。
霍喬抖了抖身子,“太冷了,聯繫邊防站的人來接我們,回去再審。”
他們帶著抓獲的人,往下遊走去,等著和邊防站的人匯合。一路上,大家都在討論剛才的那一場激戰,各個說得眉飛色舞,比起老兵的得意,四個新人都紛紛沉默著,大家心裡想得都差不多,對於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兵來說,無論做了多麼充足的心理準備,親手殺人對一個正常人來說,始終在心裡是一個坎兒,他們一時之間不那麼容易接受。
就那麼走了兩個小時,他們終於和邊防兵匯合了,他們上了車,霍喬把情況jiāo代一番,在車上和一個連長商量起下一步的追蹤計劃。
白新羽縮在角落裡,看著自己的手,它們現在還在微微發抖,激戰時候的亢奮褪去後,他發熱的大腦也冷靜了下來,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在他面前炸開的腦袋和被打碎的肩膀,那都是他的子彈造成的,道理他都懂,可是這件事依然不好消化,他殺的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靶子。
半晌,霍喬坐了過來,看著他們四個,輕聲道:“是不是手還抖呢?很正常,這裡的每一個老兵,都跟你們一樣有第一次,雖然我們現在不願意談起,不過很多人的這個第一次,表現比你們差多了。”
禿禿笑道:“這個可沒人會承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