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哼道:“我現在的體力可今非昔比了,你哪兒來的自信啊。”
俞風城故意用下身頂了頂他,“這裡啊。”
白新羽笑罵道:“死流氓。”
倆人又親熱了一會兒,就肩並著肩往宿舍走去,邊走邊聊著曾經在三連的時光,聊得很是投機。
再次經過食堂的時候,他們突然看見陳靖和許闖正架著醉醺醺的霍喬往外走。
俞風城見狀,趕緊上去了,“喝多了?小舅?”
霍喬甩了甩腦袋,說著聽不清的胡話。
陳靖點點頭,“不止,好像有點兒發燒。”
俞風城摸了摸霍喬的額頭,皺眉道:“真的在發熱,可能是昨天在水裡凍的。”他接過霍喬,把人背到了背上,“我帶他回去休息,明天再去醫務室。”說完背著霍喬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新羽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從看到霍喬開始,白新羽就感覺自己隱形了,至少俞風城當他不存在了,他也是喝多了走路都直顫悠的,俞風城居然看都沒看他就走了……
陳靖扶住他,“走,我送你回宿舍。”
白新羽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下子撲到了陳靖懷裡,悶聲道:“班長,你能背我嗎?”
陳靖“啊”了一聲,“你走不了嗎?”
許闖踢了他一腳,“又耍賴,剛才不是走得好好的。”
白新羽伸出一隻手,“剪刀石頭布,你輸了就背我。”
陳靖哭笑不得,“行。”
倆人比了一盤,白新羽輸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不算,三盤兩勝。”
陳靖無奈,又跟他比了兩盤,白新羽如願以償地贏了,他不客氣地跳到了陳靖背上。
許闖回去休息了,陳靖就輕鬆地背著白新羽往宿舍走去。
倆人原本一路無話,可喝了酒的白新羽,情緒過于敏感,不知道怎麼的就抽泣了起來。
陳靖嚇了一跳,“怎麼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