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還在氣頭上,被他這麼一哭,也無奈了,“你可真不讓人省心啊你。”
白新羽嗚咽著說:“班長嗚嗚嗚嗚,我操他大爺……”
陳靖拍拍他的背,“夠了啊你。”
許闖狠狠拍了下他腦袋,“你還操誰你,混蛋玩意兒,臉都被你丟盡了。”
白新羽哭哭啼啼地被扔進了禁閉室里,當門關上的一瞬間,心理剝離考核時的恐怖記憶頓時襲上心頭,他立刻顧不上哭了,大叫道:“連長,班長,要關我幾天啊!”
許闖沒好氣地說:“這輩子別出來了。”
陳靖小聲說:“三天吧。”
許闖怒道:“別求我,滾犢子。”
“連長……”
聲音漸漸遠去了,四周只剩下黑暗和死靜。
白新羽靠坐在牆角,一摸臉,眼淚鼻涕一把,他心臟一疼,但卻哭不出來了,現在四下無人,他哭給誰看啊,又沒人心疼。他咣咣地拿腦袋撞著牆,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能那麼衝動,他究竟是因為他哥被人瞧不起,還是因為嫉妒霍喬,已經說不清了,應該說多有吧,他一肚子的怨念憋了太久了,只是沒機會說、也不敢說,今天的事,正好給了他一個發泄口,他就徹底爆發了。
剛才他打了俞風城幾拳?三五拳吧,還踢了好幾腳,真後悔沒多揍幾下,俞風城的拳頭也沒留情呢,混蛋玩意兒……下手真狠啊。
白新羽慢慢躺倒在地上,被揍過的地方現在疼得他腦門子突突直跳,好像身上都要散架了,其實這跟他受過的那些訓練相比也算不了什麼,可因為是俞風城揍的,所以真是格外疼……他吸了吸鼻子,四周的黑暗和孤寂讓他有種要窒息的錯覺,他不僅想起那次的考核,他到底是靠著什麼撐到最後的?俞風城肯定是其中一個原因吧,現在想想,真的值得嗎?俞風城從來也沒說過一句喜歡他,下手還他媽這麼狠,說他舅舅幾句是戳他痛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