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嘴唇微微抖動著,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白新羽,眼中情緒相當複雜。
白新羽眼眶有些發熱,他用顫抖的手指指著俞風城,啞聲道:“就一個句真話,你是不是喜歡霍喬,是還是不是,就他媽這一兩個字。”
俞風城張了張嘴,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
白新羽那一瞬間心都冷透了,俞風城不說話,不就等於默認了嗎,有誰否認喜歡自己的親人還需要猶豫的?他只覺心痛如絞,腿都有點發軟,他握緊了拳頭,轉身就要走。
俞風城咣地一記重拳捶在牆上,低聲道:“我不知道。”
白新羽心疼得喘不過氣來,他回過頭,眼圈通紅,“俞風城,我操你大爺。”
俞風城低吼道:“我真的不知道!”
白新羽吸了吸鼻子,轉身走了。他嘴裡嘗到了點兒眼淚的鹹味兒,他咬著牙,恨不得嚼的是俞風城的肉,真的你大爺,不知道你大爺,俞風城你去死吧!
俞風城看著白新羽的背影,拳頭握得死緊,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吃完飯後,他們就坐車往邊境進發了。霍喬的感冒好了,但還是有些咳嗽,不過也沒人阻止得了他。
他們分坐了三輛越野車,白新羽隨便上了一輛,上車之後才發現俞風城就坐在裡面,但是現在下車顯得太矯情了,他輕咳一聲,大大咧咧地坐下了,坐下之後,他就開始和陳靖還有燕少榛聊天,聊了一會兒,全車人開始補眠。
根據幾個小時前軍用衛星定位獲取的熱感圖像,顯示那伙僱傭兵已經越境了,按照他們的路線計劃,他們會比那伙人提前六個小時到達一個埋伏點,在那裡將僱傭兵一網打盡,他們預留了如此充分的時間以備緊急情況,卻沒想到老天爺跟他們開了個大玩笑。
白新羽正迷糊著,突然感覺車停了下來,就聽開車的人大罵了一聲。全車人都醒了,往外看去,他們前進的路完全被雪堵住了,甚至那是不是路都已經無法辨認了。
他們下了車,冷汗也跟著下來了,這裡顯然剛經歷過一場小型雪崩,兩山中間的一條路被完全埋了,這是進山的唯一一條路,但車到這裡算是徹底廢了。
老沙氣得大聲罵娘,“這裡荒無人煙,怎麼會突然雪崩的!”
霍喬沉聲道:“這幾天雪幾乎沒停,雪層不承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