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榛神情複雜地看著白新羽,心裡很是堵得慌。
幾天之後,他們飛回了烏魯木齊的基地。
白新羽的肩傷和喉嚨可以憑傷殘了,以後每個月都能領到各樣的補助,他並不在意這些,讓他難受的是,他想成為狙擊手的夢想徹底破滅了。儘管傷好後他還能開槍,但是受傷的右肩不能太多承受槍的后座力,他的肩部肌肉也不允許他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他傷到了狙擊手最重要的“零件”之一,和武清一樣,他也以這樣的結局收場,只不過武清已經成為傳奇,而他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不免遺憾,對武清也有些歉疚。
霍喬找他談了一次話,意思是他的傷好後可以回雪豹大隊,但是建議他不要回來了,霍喬說得很直白,他看穿了白新羽的一切心思,他說白新羽還是沒有準備好。
白新羽出奇地平靜,他早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其實他捨不得雪豹大隊,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下,不過,他父母早已經幫他做了決定,將他的檔案轉回了北京,堅決不准他繼續留在雪豹大隊了。
去宿舍收拾行李的時候,俞風城也回來了,倆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他們在這間小宿舍里的共同回憶,他們曾經瘋狂纏綿,也曾躺在一起打遊戲、看電影,那些甜蜜的時光也不過是上個月的事,為什麼想起來如那麼地遙遠。
礙於白新羽的父母在,俞風城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他。
白新羽假裝沒有注意到那灼人的目光,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出來。
收拾好後,俞風城道:“叔叔、阿姨,我能跟新羽單獨說兩句嗎。”
白新羽一怔,想搖頭,卻又怕他爸媽看出什麼,最後想了想,俞風城從來不是能輕易善罷甘休的人,現在說不上,也會找別的機會,索性就現在吧。
白慶民和李蔚芝看了看白新羽,他點了點頭,倆人才出去,並帶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