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朝著門口的行李抬了抬下巴,“給你送特產。”
“放屁,誰讓你隨便來我家的。”
俞風城抿了口茶,含笑道:“來看看未來的丈母娘。”
白新羽一把揪起他的領子,“你要點臉行不行。”
俞風城抓住他的手,頗為懷念地說:“咱們倆剛認識的時候,你也經常跟我說這句話,結果怎麼樣呢?”
結果這個人完全不知道羞恥,白新羽想。他推開俞風城,“趁我媽不在,你趕緊走吧,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俞風城很是淡定,“阿姨留我吃晚飯呢。”
“你……”白新羽恨不得在他臉上印個大鞋印!
俞風城笑道:“你不想問問陳靖的情況嗎?”
白新羽壓著火氣問道:“他們怎麼樣?”
“都挺好的,讓我給你帶好,陳靖過兩個月也休探親假,說到時候來看看我們。”
“哦……”
俞風城拉著他的手腕讓他坐下了,“先把我當戰友吧,這對你來說也為難嗎?”
白新羽臉色yīn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害怕俞風城,這種害怕不是剛開始認識的時候那種對qiáng者的畏懼,他單純只是害怕看到俞風城,害怕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因為那會把他好不容易平靜一點的心,又給攪得一團亂。每次當他想把所有的經歷都投入到工作中時,俞風城總會時不時地出現,提醒著自己,心裏面還有一塊地方長期擁堵,怎麼都無法疏通,只要一想到擁堵的結症,依然會胸口發悶、難以呼吸。一年半了,他以為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可他還是不能視俞風城如糞土。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從前可是見天換女朋友的,從來沒對誰真的上過心,“專情”這個詞離他明明應該很遠很遠,他為什麼會獨獨對一個男人至今念念不忘?他是不是中毒了?
白新羽深吸一口氣,“你說當戰友,你想怎麼當戰友?”
俞風城反問道:“你想怎麼當?”
“戰友聚會的時候我會叫你,平時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俞風城深深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揪住他的衣領,附身壓了過來,用力堵住了他的唇。
白新羽一驚,這可是在他家的客廳啊!他舉拳就要打,但俞風城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薄唇用力吸吮著他的嘴唇,舌尖舔過他光滑的牙齒,最後纏繞住了他的舌頭,火熱的四片唇不留餘地地碰撞在一起,擦出激情地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