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一驚,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俞風城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的?”
白新羽也想問,這他媽什麼情況啊。
俞晨光一看白新羽突變的臉色就明白了,點了點頭,“哦,是你啊,小伙子長得還不錯。”
俞風城抓著他爸的肩膀,有些急了,他不知道他爸想gān什麼,他半輩子都沒摸清楚他爸yīn晴不定的脾氣,生怕白新羽聽到什麼難聽的話,“爸,我們出去說。”
俞晨光又踹了他一腳,沉聲道:“站好了,立正!”
俞風城臉色極其難看。
俞晨光斜了他一眼,“你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回家沒兩天就跑來北京了,從部隊帶回來的行李拆都沒拆,今天你媽想給你整理一下,翻出來十多條背心,心口的地方寫的都是‘白新羽’這三個字,你還問我怎麼知道的?”
俞風城的臉頓時紅了,他深深皺起眉,不滿道:“亂翻什麼啊。”
白新羽心頭大震,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他不知道是不是特種部隊裡都有這個傳統,戰士們經常會把自己最愛的人的名字寫或者繡在貼身衣物的胸口處,有時候是老婆孩子,有時候是父母,用這種方式祈福以及寄託對愛人、親人的思念,白新羽見很多老兵這麼gān,他沒想到俞風城會……
俞風城揚起下巴,“你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早晚也得告訴你。”
俞晨光點點頭,“你也不用懷疑你是不是親生的了,你要不是,我早斃了你了八百回了。”
白新羽坐不住了,尷尬地說:“首長,我們不是……”
“哎,我麵條來了,放這兒放這兒。”俞晨光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大口。
白新羽清了清嗓子,“首長……”
俞風城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似乎蘊含著很深的期待和擔憂。
俞晨光抬頭看著白新羽,“我托人打聽你了,你和簡老爺子是親戚?”
白新羽點點頭,“但我和俞風城現在只是戰友關係。”
俞晨光嗤笑一聲,“現在?那以前呢?”
白新羽咽了咽口水。
“你不用緊張,我兒子什麼樣兒我比你清楚,當初全家怎麼勸,他都不肯回來上軍校,現在誰都沒勸,自己滾回來了,我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這小子呢,我也是往死里打過了,喜歡男人這個毛病也改不過來,我就懶得管了,你能把他從雪豹弄回來,他肯定是來真的,你要是喜歡你就收著,我這把年紀了也能省省心,就是記得低調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