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地下停車場,他就看到自己車旁邊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運動服,帶著鴨舌帽,jiāo疊著兩條大長腿,正抱胸靠在車上,一動不動地樣子。
白新羽走了過去,皺眉道:“你在這兒等多久了?”
俞風城抬起頭,鴨舌帽下是一雙明若繁星的眼眸,他勾唇一笑,“兩三個小時吧。”
“我不會跟你去吃飯、喝酒,我直接回家。”
俞風城擋在他和車之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我知道,我只是想在你出差之前見見你,你這次去至少要一個星期呢。”
“你沒別的事兒gān了?”
“昨天我還去執行了一個任務,我估計我這幾年軍校會讀的很充實。”俞風城拉開運動服的拉鏈,裡面什麼也沒穿,赤luǒ的胸肌上能隱約看到綁著的白紗布。
白新羽看著那刺眼的紗布。
“小傷,還非讓我留院觀察,我就跑出來了。”
白新羽這才發現,俞風城的臉色有點蒼白,怪不得這段時間電話、簡訊不斷,唯有昨天杳無音信。白新羽皺眉道:“別折騰了,回醫院吧。”
俞風城靠在車門上,含笑看著他,“比不上看你一眼好得快。”
白新羽諷刺地一笑,“你那麼多年不良少年沒白當,咱倆當初沒切磋一下胡說八道這項技能,真是遺憾。”
“你現在想切磋也不晚。”
白新羽拽開了他,“我要回家了。”
俞風城猛地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白新羽抬起胳膊就想往後撞,俞風城輕聲道:“你這一下子,夠我在醫院躺上一個禮拜的。”
白新羽的胳膊硬是僵住了,為這個把俞風城打醫院去,未免小題大做了。
俞風城收緊了手臂,高挺的鼻樑抵著白新羽的脖子,“沒別的,我只是想抱抱你,你腰還是這麼細,看來沒疏於鍛鍊啊。”
白新羽淡道:“你放不放開?”
“十秒,可以吧?”俞風城閉上眼睛,輕嗅著白新羽脖頸間熟悉的味道,似乎那呼吸間都帶著毫不掩飾地渴望。
白新羽身體僵直,一動不動,俞風城有力的手臂、寬闊的胸膛、皮膚的溫度,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熟悉的東西總能勾起人無限地回憶,他也同樣無法控制地想起了倆人諸多的從前。
俞風城低聲在他耳邊數著數:“十,九,八……”
白新羽垂著腦袋,握緊了拳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倆人周身形成了獨立的空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俞風城倒數的聲音,一聲一聲,越來越bī近終結,讓人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